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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在过去,自己绝对不会这麽做。
等他反应过来,心里却又迅速有了些不安。
「华公,我做的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倘若放过周善,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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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谭翻了个白眼。
「放了周善,让周劄继续有恃无恐,继续为非作歹,不受限制?
?」
「方才我还觉得王公变得有所不同,这怎麽又回去了?」
「不让他感觉到疼,他会有收敛吗?」
「往後他每次要下决定的时候,都会想到今日侄子在他面前哭诉求饶的场景,也就会多几分谨慎,不敢再乱来,这不就是我们所想要的吗?」
王导皱起眉头,「虽是如此,可周劄对他那些子侄十分宠爱,这次逼他做了这样的事,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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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谭懒得跟他多说什麽了,不过,考虑到这位王公要关心的事情太多,华谭也就不嘀咕他,华谭潇洒的说道:「在这方面,王公可以跟羊慎之学一学,我看他就从来不迟疑,竟还敢亲手切人耳朵,看来往後还是不能轻易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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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导苦笑着说道:「华公勿要再提这个竖子了!」
「他在江左的时候,我不得安宁,他这都离开了,我还是不得安宁!
!」
「华公当初在广陵见到他的时候,就该将他抓起来,别让他过江!
!」
华谭终於笑了起来。
「我可是头一个不得安宁的。」
「当初在广陵见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小子一定会将天下搅个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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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挺好。」
「好?
?」
「让他多搅合搅合,说不定我死前还能再看一眼洛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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