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另一个男子狠狠地揪住唐老虎的脑袋,“你撒谎!
既然你们不认识,为什么他拿了东西都没给钱,你就放他走了?
你以为哄三岁小孩呢?
快说!
要不然,我一枪毙了你!”
面对入侵者枪口的威胁与恐吓,唐老虎只好如实交代,“爷,他家就在前面小巷子拐角的地方,是这里的老邻居,他答应我明天才送钱过来。”
他们松开失魂落魄的唐老虎,然后将巴掌那么大的店面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两人大失所望地钻进车里,司机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唐老虎望着轿车离开的背影,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罗树林攥着送给孙子和孙女的礼物回到久违的家门前,这是一座僻静的西南小院,砖瓦结构的房子由于年代久远,显得十分陈旧。
他怀着迫切的心情,使劲地拍了拍那扇熟悉的大门。
木板上张贴的门神早已泛黄,脱落的边角随着飒爽的秋风翩翩起舞。
嘭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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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又一下地拍打木门,一边拍,一边喊:“罗振刚,你老爹我回来啦!
快开门呐!”
院子里寂静无声,始终无人回应。
他揉了揉昏花的老眼,确认自己是不是走错门了。
大门两侧悬挂的长形木板上镌刻的对联字迹,再次印证这是他家的房子,因为这副对联就是他的杰作。
等待是一件非常折磨人的事情,它十分考验一个人的耐性。
漫长的等待中,罗树林一次又一次地猛拍木门。
假如不是年老体弱,这会儿他早就破门而入。
偌大的院子里总算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睡眼惺忪,倦意沉沉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后,不温不火,慢条斯理地问:“爹,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罗树林神采飞扬,喜出望外地冲上前,一把搂住儿子的肩膀,尤为庆幸地说道:“没办法!
从延河到东城又没有火车经过,我只能搭国军的顺风车回来。
路上差点栽了跟头,赔了这条老命。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罗振刚挣脱罗树林的怀抱,侧身把父亲迎进门,然后转身拉上门栓。
他一边轻手轻脚地往里走,一边小声叮嘱:“爹,你走路慢一些,说话小声些,孩子们都睡着了!
可别吵醒了他们。”
罗树林为了讨好儿子欢心,他满脸陪笑,装腔作势,蹑手蹑脚地走进院子。
院门外街头的某个角落,尾随而至的军统人员目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他们大老远地监视罗树林的一举一动。
院子里,一个身材走样的年轻少妇站在卧室门前翘首以盼,她穿着紧身睡衣,雪白的肌肤松弛,肥胖的躯体凹凸有致,性感妖娆。
她目光涣散,一脸颓废的样子,哈欠连天地站在门槛里边远远地望着,仿佛那道坎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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