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像这种衣着得体,大半夜还敢来敲门的,多半是有点毛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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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贤弟,我是户部侍郎之子李牧之啊,你忘了,前几日咱们还一起去宫中参加校阅考试了呢?
啊呀呀,是兄长我疏忽了,你当时写了个名字就把卷交上去了,肯定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一众考生,更不可能看得清当时正在奋笔疾书的——我。”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臭屁的公子哥。
唐稷心里的耐性顿时没了一大半。
“那个,小李啊,我真不认识你,难道是我在校阅现场跟你有啥瓜葛么?”
“非也非也,唐贤弟说笑了,你的威名远扬于京城,兄长我怎敢与你起瓜葛呢?”
听着李牧之扯闲篇,唐稷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刚想捶床暴起,却被身下李霜月的双腿紧紧锁在了床上。
而那一来一回之间的摩擦,更是蹭的唐稷双腿一软。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大半夜来我家,到底要特么干什么!”
“哎呀呀,唐贤弟莫急,其实兄长此番前来,是想跟你斗诗的!”
“斗诗?
你脑子瓦特了吧,我特么是纨绔,大纨绔,谁告诉你老子会作诗的啊?”
见唐稷死鸭子嘴硬,有备而来的李牧之直接大手一挥,几十个见证了唐稷在醉仙楼斗诗盛况的书生和路人都被带进了伯府院内。
而这些人身上满是酒气,来到河东伯府也不害怕,看到偏殿内灯火通明,他们便纷纷围了上来。
“呀!
这不是唐稷唐公子么!
原来李公子说要带我们出来玩,是来找唐公子玩的啊!”
“唐稷公子再吟诗一首啊!
先前在醉仙楼小生还没挺过瘾呢!”
“正好今日,身为京城第二大才子的李牧之公子也在这儿,唐公子不妨就跟他来一场对诗比赛吧!”
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河东伯府的家丁也纷纷赶到了现场。
只不过奈何李牧之这王網
“呵!”李牧之轻蔑的笑了一声,“赌就赌,不过若是我赢了,你便要身披横幅,亲自到醉仙楼门前跪拜承认,你根本不会作诗,也压根就无法与我李牧之相提并论!”
“好好好,你这么整是吧。”唐稷嘴角不断上扬,“那就开始吧,让我看看你这个自诩的京城第二才子,究竟有什么本事。”
“好!”
李牧之闻言大喜,直接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诗词从怀中掏了出来。
“这是我参加校阅之后,心情大好所著的诗词,名为中举!
唐贤弟,你若能临摹我当时的心境,作出一首同类型的诗来。
我便服你!”
唐稷从他手中接过文纸,上面写了四句诗词。
本以为这会是什么惊天大作,需要认真对待一波。
可仔细一看,唐稷便发现这诗文韵不对,毫无工整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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