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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行,臣势单力薄的,连最基本的东西都做不到。
我上次拿着河东伯府和太子府两枚令牌,要进入到李府之中,硬生生的是被二皇子派出来的龙卫给全部拦住了!
这个李牧之我若是能在二皇子的眼皮子底下带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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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就不会在您面前唱这一出鸿门宴了!”
唐稷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更是多了几分抱怨的意味。
“哼!”
皇帝李佑堂闻言,气的额头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他瞅准时机,一把抓住旁边的酒杯,噔噔噔,三口的功夫便将一整壶的酒全都吞咽了下去。
“老二啊,朕还活着呢,你就这么大的官威。
若是等朕死了,你这臭小子还不得在老子的坟头上搭戏台?”
“父皇说的哪里的话,儿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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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只是一时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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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李厚粱的嗓子已经哭哑了,他的脸上更是生出了几分僵硬的悔恨。
只不过明眼人一看便知,那种僵硬的悔恨,摆明了就是装出来的。
“你都敢包庇卖国罪人还有什么不敢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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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儿臣要包庇他,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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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李牧之诡计多端,他在三日之前就已经从李府之中偷跑出去了。
儿臣本是想将此事上报给父皇的,可儿臣觉得这不过是一件屁大点的小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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