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好的环境之下,大周又如何需要为师我去救呢?
所以啊,才不外露,当大周王朝受到了难以愈合的伤害之际,为师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出手,挽救天下苍生的!”
唐稷眼中逐渐生出了几分远见的感情,整个人也是将心中那些所谓的佛系思想尽数的灌入到了张三的脑袋里。
在唐稷看来,只有用这样的大摆烂思想,才能暂时缓和张三这种激进的急功近利之心。
像他这样的人,一旦得势日后必飘。
慢慢磨练,或许他方能成为一代贤臣啊。
“还没明白?”
唐稷看着满脸狐疑的张三,又俯身下去淡淡问道。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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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徒儿是又有了新的疑问,为何要才不外露呢,是因为您的家世已经十分显赫了,所以不想要追求,用才华换来的地位和财富了么?”
张三的心底里面隐藏着一只沉睡的野兽,这只野兽呼之欲出。
唐稷已经看到了这只野兽的雏形。
日后若是不能控制,说不准也是养虎为患啊。
“不,张三,你想错了。”
唐稷轻摇折扇,露出了一副严肃的样子,冲着张三淡淡说道:“为师如此,并非是不想追求名和利,为师脑中想的是——不能急功近利。
你要知道天命自有定数,若是急功近利的话,只会给自己的人生,给自己的仕途徒增难度罢了。
唯有将心中的野兽困住,久而久之,我们便能顺理成章的取得属于我们的名和利。”
听着唐稷的大道理,张三眼中的迷茫逐渐多了几分淡然。
而见张三如此。
唐稷也是知道了,张三心中的这头野兽已经是被他暂时压制住了。
可就当唐稷准备给这三名秀才,继续讲解最后一首唐诗之际。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陡然袭来,而后一名蓝衣家丁捧着一个账本,慌慌张张的冲进了厢房之内。
“少爷!
少爷!
前七日的酒坊账本已经算出来了,还请您过目!”
家丁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整张脸都已经憋得通红了。
一旁的三名秀才也是满脸狐疑的看向了这名来送账本的家丁,眼中都是充满了疑问。
经营酒坊,他们也是知道一个大概。
这种营生一般都是一个月统计一次账本的。
而且类似于酒坊和布坊这种基础类的营生,其月收入基本上一般都是在一个平均线上浮动的。
即便唐稷这是第一次开酒坊,那他也应该有了了解。
即便是赚了钱,也不至于如此兴奋。
他毕竟还是一个伯爷的儿子,家中就算没有百万两白银,区区十万八万还是有的。
光是这些银两便足以让整个京城的酒坊商户望而却步了。
可还没等三人多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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