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父皇仔细的推敲一番,便能发现唐稷之所以能够入宫做官,处处都充满了诡异之处!”
李厚粱见父皇的脸色大变,他也觉得有些意外。
毕竟那唐稷只是一个寻常的纨绔子弟而已。
按照他所能够知道的市面上的所有的信息来看。
唐稷除了最近帮大周工部弄出来一个火铳之后,就没有任何其他的贡献了。
像这样的官二代,那还不是自己想办就能办的?
出于对自己当前的功绩考虑,李厚粱也是相当自信,即便是硬着头皮,也要将这些话,尽数的说出于自己的口中!
“混账东西!”
李佑堂猛然一吼,直接让在场的文武百官都愣住了。
“唐稷的行径虽然出格,可是唐稷所作之事,那也是为国为民请命。
你率领朕的大将亲征南方,朕给了你最精良的部队,和最优质的武器!
这本就是一场必胜的战役,朕真的想不明白,你这小子究竟在这儿居功自傲个什么劲儿!
还是你真觉得,父皇老了,你想违背纲常伦理,你觉得自己能在这大周天下分吃一杯羹了!
?”
李佑堂猛然起身,劈头盖脸的就是朝着二皇子李厚粱一顿臭骂。
说说憨厚老实的唐达也就罢了。
可这李厚粱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把目标放到了唐稷的身上。
这唐稷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时不时便会发疯的脑疾憨子。
可是在李佑堂的眼中,这唐稷就是大周的福星,就是能够辅佐下一代皇帝平乱的孤臣!
天下人何须知道唐稷的十六字箴言,天下人又如何知晓,是唐稷大手一挥抱住了百万灾民的姓名,天下人又何必知道,是唐稷的半月突击,才让三个贫困的书生金榜题名!
?
这些事天下人不必知道,文武百官更不必知道,需要知道的,只有他这个皇帝!
在他这个皇帝看来,唐稷就是一个最有天赋的好苗子,只要日后多加栽培,定然能够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而二皇子李厚粱与唐稷相比,只是一个拥有更好教育资源,拥有更强大背景的少爷罢了。
若是将那些资源和背景给到唐稷的身上,唐稷也只会做的比他更好!
“父皇息怒,儿臣并非是这个意思!
但儿臣手中握有街坊百姓们给出来的证据。
您看,这是街坊百姓们证明唐稷囚禁三个读书人的证据!
您看,这是街坊百姓们证明唐稷在家中不孝的证据!
您看,这是街坊百姓们证明唐稷大字不识一箩筐的证据!”
李厚粱明显是被父皇的一系列动作给弄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只是因为随口提了一嘴唐稷,便被父皇喷成了这个鸟样?
他今日的身份可是功臣,当前的情况可是满朝文武都在此。
被父皇这么一喷,他这个二皇子岂不是颜面扫地?
他还没有爱干净到用颜面扫地的地步啊!
“都是些糟糠之民罢了,李厚粱,朕告诉你,唐家的事儿你日后少管。
那唐稷天生脑疾,虽然性情乖张,但为人还算豪爽义气。
日后说不准你们还会在一起共事。
今日之事,便就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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