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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儿,老子不是死了么,难道老子上了西天?”
谢宝庆迷离之间,嘴里也是毫无遮掩的嘟囔着。
毕竟在这个年代,任何一个人受到了如此近距离的枪击之后,都不认为自己能够活下来。
若非是唐稷前世酷爱射击,时不时的就泡在射击场里,那彼时的谢宝庆,还真有可能早早的就上到了西天一游。
“西天倒不至于,按你这辈子的罪行来看,应当只能下十八层地狱才对。”
唐稷凑腰间抽出折扇,一把便抵在了土匪头子谢宝庆的额头之上。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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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城墙楼上的那个黄毛小子,你怎么会在这儿!”
“哟?
看来你们土匪的装备够先进的啊,距离那么远都能看清我。”
唐稷玩味的一笑,并没有回答谢宝庆的问题:
“不过你现在和死人没什么区别,外面的土匪都已经撤退了。
若非是小爷大发慈悲留你一条狗命,说不准你就是唯一一个活着的土匪俘虏了。”
“什么!
?
撤退了!
?
你是说外面黑云寨的土匪都撤退了!
?”
谢宝庆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脑袋钻心的疼痛感,让他浑身无力。
“别折腾了,人家早就走了,谁会管你一个传令兵呢?
记住了,你的命是小爷给的,一会儿小爷问什么,你答什么,若是说错一句话,小爷我就咔嚓!”
唐稷双手比作剪刀,猛地朝着脖子上划了一下。
“呵呵,小毛孩子,就凭你也想唬住老子?
老子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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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
唐稷便将一大包药剂灌入了到了谢宝庆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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