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对于武者来说,只要进入先天,皆有登萍渡水之能,就是许多二三阶武者,也能踏波而行,但是,终究有些学生,是初修武艺,没有这个能力,只能靠走,这些巧玲,便是为此所设。
讲道院正面及两侧,总计有三大间造型古朴的教师,每个都可容纳数百人听讲,宽敞的很。
正面教室后面,还有一重院落,那是讲道院院主、长老等长期值守之人的居所,除非他们的弟子,不然,就不是寻常之人能够进去的了。
孟白来到,却是发现,右侧教室空空,左侧与正面两间之中都有人在听讲,人数不算多,但也不少,总计有七八十人,每人盘坐一蒲团之上,听的非常认真。
外面院落之中,还有十多个,在休息闲聊。
孟白打眼一扫过,就行发现,这里面新生并不多,只有十来个,其余的应该都是老生,这些老生,基本上都是先天高手,四阶以下的寥寥无几。
而事实上,越是这种人,反倒是越应该重视。
在昆仑学院,修为等级高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等级不高,一般都意味着天资很高,不是靠的武力打进的昆仑学院。
孟白这当不当正不正的时间过来,自然引人好奇,那些听讲的学生倒也罢了,院子里的一瞬间目光都注视了过来。
孟白坦然自若,没有半分的异样。
“原来是孟兄弟,孟兄弟早该来了,而今苦尽甘来,想必是大有收获吧!
不知道,拜了宫中哪位长老为师?”其中一人,大踏步走了进来,因为他们是熟人。
不过,也仅仅是熟人而已,并不算朋友。
因为他是玄天宫宿舍区七子楼中木豸楼的楼主,也是整个玄天宫本届新生仅有的五位五阶之一。
木豸楼主姓苏,名鸣空,外号“惊蝉”,善争斗,善杀伐,招法偏于奇诡一路,险绝无比。
这样的人,孟白只看过一眼,便知道是在真正的生死战场上磨砺过的,哪怕是实力优胜于他之人,在真正的战斗中,也有可能败北。
不过,惊蝉名号到底何意,孟白还一直不晓得,不过自己揣测,应该是擅长音攻。
这苏鸣空也是个傲气之人,孟白怀疑,他要是自认有足够的实力击败自己,只怕早就来挑战自己了。
心里没把握,所以也并不与自己多做结交,每次见面都只是点头致意,一擦而过,颇有几分王不见王的架势。
其他三位五阶高手也类似,都相互保持距离,保持着自己独一无二的地位。
今日来这一出,孟白一时也弄不清他的心思。
是单纯要探探自己的底儿?
还是知道了自己情况不好,想要奚落自己?
又或者是在这老生群中被“淹没”了,觉得孤单,来找自己抱一下团?
……
不过,孟白心中却是底气十足,却是不管对方是任何的想法,都能够安然无恙,全力顶过去,所以,却是也踏步迎了过去。
反正,他也需要一个熟悉情况的人,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不过,孟白可不惯苏鸣空这毛病。
他大概是一直老大当惯了,毕竟也是靠着中学武道大赛打进来的,是一颗星球的魁首,自然不愿屈居人下。
以前没有交流过倒也不太显出来,现在这一开口,就毕露无疑。
要知道,现在孟白已经被“公认”为玄天宫新生的第一人了,放眼整个星斗院,也在三甲,另外还有两位六阶的学生。
在这种情况下,平日里别人与孟白招呼,只要开口,就是喊师兄。
这也是昆仑学院的常规情况,同届论高下,不同论年份。
不过,很明显苏鸣空不甘于叫孟白师兄,那样的话,就等于自甘其下了。
可是挑战,直接定下位次,他又没把握,觉得不是时候。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年龄应该大一些,所以却是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既不过分,又占了孟白的便宜。
只可惜,孟白从来都不是吃亏的人,你客客气气,那他与不介意客气,你玩心眼儿,那他自然是奉陪。
“苏师弟啊,我这个命途多舛看来是注定了,吕长青吕长老说我不合适做他的弟子,让我来这里找机缘。
我还正想要问一问呢,这里哪位授课的长老最厉害,我碰碰运气?”
孟白这一口师弟,果然,苏鸣空面皮一颤,但终归是没有当场翻脸,只是略有几分泛冷,“原来是这样,孟兄弟的遭遇还真是让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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