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岂能不明白,只不过,尉迟长老也明白,我到底是太子之人,与礼堂大长老卢方的宁王一脉,大不对付,如果他存心要羞辱我,给我难堪,我一个空头之人,还真的是什么办法也没有。
现在,我虽然没有什么权柄,但好歹也还受着尊重,如果,连这么一点儿尊重都被削去,那我今后,可就再也没有什么前途可言了。”
说到这儿,孟白一顿,而后接着道,“尉迟长老也先别急着拒绝,我来找你,也不是空口而来的。
舵里应该都清楚,我是从青州白波香出来的,只不过,当初与我交好之人只有一个,级别也不高。
我既然出头了,自然就要拉他一把,我准备将他提拔到礼堂来,做一个副香主级别的主事。
至于报酬,我愿意在此次推荐之上加上白波香主展龙飞的名字,让他晋升为刑堂长老。
当初他对我也还不错,我这一次也算是顺势帮他一把。
怎么样,我可知道,展龙飞是尉迟长老你的记名弟子!”
尉迟北听得这个,却是沉默了片刻,不得不说,他心动了。
毕竟,能够扩张自己的势力,那没有谁是不愿意的。
不过,他却是并没有就此答应,而是摇了摇头,提出了新的条件,“长老可以,刑堂就不妥了,我做着刑堂大长老,又让弟子过来刑堂,这有些犯忌讳了,我觉得改为漕堂长老更为合适,副舵主觉得呢?”
尉迟北自然不是要避嫌,而是刑堂已经很牢固的掌控在了自己的手里,再让弟子升上来也无非是锦上添花,没有什么大作用。
这一点儿,就是不借用孟白的名头人情,也无非是多花一点儿时间罢了,不值当的。
而转入漕堂做长老就不同了,这需要的支持可就大了。
而且,漕堂是肥厚之地,收益最好,自己若是想要继续往上晋升,这财力也的积累起来。
孟白却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便点头应了下来,“没问题,既然尉迟长老答应了,我们事不宜迟,就此前往吧!”
“这么急吗?”尉迟北问道。
“其实,要不是为了表演几天,表明一下镇定,其实我第一天上任就想要提了!”孟白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那副舵主可真是好静气!”尉迟北口中随口赞了一声,然后与孟白一起走了出去。
这个场景,可是着实惊呆了不少刑堂中人的眼睛。
尉迟北也不在意这个,与孟白一起快速去了礼堂,见到了大长老卢方,表明了来意。
听得了这个,卢方却是若有深意的望了孟白一眼。
就像是孟白所想的,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前来,那他还真的会卡一下,难为一下他,借机看看他的根底,是另有底牌,还是就凭借自己的实力来闹,或者直接就隐忍下去。
这对于他之后针对孟白的计划,可是很有助力的。
只是没想到,孟白却是狡猾的很,人虽然年轻,但做事儿跟个老狐狸一样,滴水不漏,居然拉上了刑堂大长老尉迟北一起来。
这下子,两家一体,他想要卡,却是也不好做了。
尉迟北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主儿。
他执掌刑堂,如果执意给他找麻烦,那卢方也会难受的很,四面开花,出现问题。
要知道,在他升任礼堂大长老之前,他事实上的地位还不如尉迟北呢。
现在他实力的提升,其实是得益于太子一系的退出。
不过,人家的人马可是不会留给他来用,所以,他权柄扩大了,地位提升了,但根本实力却增长有限,与尉迟北差不多就是半斤八两。
今后,随着时间的增长,他执掌两堂,肯定会彻底的超越尉迟北,但显然不是现在。
所以,尉迟北的面子,他是必须要给的。
尽管,他们不是一路人,但毕竟作为帮派子弟,作为练武之人,很多共识是早就达成的。
这可不容易。
卢方就是真将尉迟北搞下去,这刑堂大长老,也未必能够让他的人接任,就熟不就生,还不如他方便呢。
一个漕堂长老,对于卢方来说,还真不在乎。
就像尉迟北彻底统御了刑堂一样,他之前也将漕堂打造的跟铁桶一样,安插进来一两个长老,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威胁。
而卢方也正因为看出了这一点儿,却是以为这一次的事情是孟白在与尉迟北做交易,所以,倒是没有怀疑两个人真正联合什么的。
诸般念头,如闪电一般在卢方脑子里闪过,最终,让其脸上露出了和煦如春风一般的笑容,道,“这是应有之意,副舵主身边,也的确需要一个贴心之人做些琐事,而龙飞贤侄下去做香主,时间也不短了,大有成就,副舵主不就是从白波香出来的嘛,提拔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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