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这些人死的还都很合理,都算是为帮中死的,厚葬、抚恤一样不缺,以至于他压根儿就没有将这些往阴谋论之上去想,一直以来都将其当做正常。
但现在,将这一个个人的死亡串联在一起,还真的是诡异无比,让人很难不怀疑什么。
尉迟北很想要回孟白一句,这是一个巧合,但是,这句话在他喉咙里打转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刹那沉默之后,尉迟北开口问道,“贺副舵主是如何发现这个情况的?”
尉迟北此时的语气,颇为凝重,显然也明白,这是一个极为危险的情况。
孟白没有分毫卖关子的意思,直接回道,“藏经楼里的《寄魂**》,尉迟长老应该不陌生吧!”
尉迟北点了点头,“这才几天,难道说贺副舵主已经修成?”
“没有彻底修成,只修炼成功了锁魂术。”孟白即时间回道,“我这锁魂术牛刀小试,第一次就用在了那些日夜在外监视我府邸的那些人身上。
本来,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这监视我的人到底来自何方。
但是,在确定他们分别来自卢方长老和段海山舵主之后,却是又发现了另外一个情况。
那就是他们这些心腹,却是经常往来,而且,还有在深夜聚集一处荒郊野地的情况。
这个情况,可是和他们平日里在人前表现出来的并不太和睦完全不同。
这不能不让我怀疑,他们本来就是一伙儿的,为的就是彻底鲸吞下整个青州分舵,为其所用。
当然,我个人也不太愿意相信这个是事实,毕竟这样子的话,那我可就步履维艰了。
所以我就去暗中的查了查藏经楼中的档案,结果就发现了这些长老死亡的情况。
这下子,算是确认无疑。”
说话的时候儿,孟白却是将他调查出来的档案结果,抛向了尉迟北。
尉迟北没有推拒,直接伸手接过。
虽然说,很多人他都很熟悉,音容笑貌,各种事迹都在他的脑海里,但是,到底不如孟白直接罗列对比在一起的情况看起来直观。
看到这些之后,他的判断和孟白是一样的,那就是舵主段海山与礼堂大长老卢方,的确是一伙儿的。
这个发现,让尉迟北在难以保持之前的淡定。
因为,如此一来的话,青州分舵六大堂口,已经有四堂成为了宁王的实力,只剩下刑堂和法堂。
而法堂,说是一堂,其实并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实力,都是一些养老的老弱病残,唯一剩下的异己之徒,那就是自己了。
这么一算,他的危险甚至比孟白还要多一些。
毕竟,一个空头儿副舵主和纸张实权的刑堂大长老远远没法相比。
如果,周王能够调集更多的力量过来支持他的话,那他也不怕正面硬杠一回。
但就目前的情况,基本上是不现实的。
毕竟,人家宁王已经在这里占据了大优势了,再花费大代价去打下来,实在是不划算,还不如将实力投入到其他的空白地带、薄弱地带,去直接争取一个完整的大州呢!
这下子,尉迟北知道为什么孟白会这么自信的直接上门找自己了,因为自己只要还想生存,眼前其实已经没有了什么路可选。
有人或许会说,难道尉迟北不能够直接投靠宁王吗?
这不也是一条路,而且,和跟着势力弱小的孟白比起来,可是要强的太多了,起码是站在了强势的一方。
表面上看好像如此,但实际上却是不行,因为他和卢方之间的矛盾太多了,在很长的时间里,他都是有意识的将自己当做舵主段海山的一枚棋子,用来对卢方进行打压,侵夺他的财权。
当时看来,这是自己聪明的做法,但现在确实取祸之道。
如果,他们真的有心将自己也拉入宁王阵营的话,那根本就不用等到现在,早就要开口了。
而直到今天,自己还被蒙在鼓里,没被透露这一点儿,这只能说明,段海山和卢方已经有默契,自己直接就被排斥在了局外。
如此一来,他的下场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死。
明了了这一点儿,尉迟北却是再不迟疑,直接道,“贺副舵主,看来我是真的别无选择,只能够跟着你了!”
“放心,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拿下整个青州的,你这个选择,绝对是正确的!”孟白听得如此,也是丝毫都不谦虚,直接开口,自信满满的道。
对此,尉迟北倒是不置可否,继续问道,“不知道贺副舵主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没有?
我需要配合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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