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的命?
这不是已经死了吗?”温明珠睁着眼睛,倏地笑了,她将温礼止另一只手捏住了,拽着他的手,用力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紧跟着,女人咧着嘴笑出声来,高喊道,“你瞧啊!
这里不是已经死过一条命了吗
!”
温礼止的手狠狠哆嗦了一下,竟然差点掐不住!
“够了!”
背后的薄夜暴发出一声怒喊,随后从温礼止的身后将他狠狠从温明珠的病床边拖了一把,将温礼止整个人扯开,紧跟着用力顶在了一边,“温礼止,你别逼我揍你。”
薄夜说话的时候带着低沉的怒意,那双眼睛直视着温礼止的脸,“看不出温明珠有多痛苦吗?”
温礼止喉间一紧,可是他很快便咬着牙说,“薄夜,是你别逼着我连你一起对付。”
“你不像个男人。”薄夜用力攥着他的衣领,“你不知道孩子代表着什么,不知道一条新生命有多珍贵,也没有把温明珠当人看——”
薄夜过来人,才会最懂孩子的意义吧。
就像唐诗给他们的孩子取名为“唐惟”,那竖心旁的“惟”字,是孤注一掷,是希望。
就像他看见年幼时薄颜眼里对唐诗的维护和对安谧的害怕,才会知道孩子是最纯洁又最无辜的。
唐惟和苏颜受过苦,他才能够理解孩子们也是不容易的。
如今温明珠的孩子没了,唐诗和薄夜都是替她委屈的,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人。”然而听见薄夜这么说,温礼止的眸子里忽然间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似的,低声说,“可是当年不也死了一个人吗?
那个人……就像她的孩子一样,也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
温明珠坐在床上,肩膀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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