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京城里能让柳蝶衣气成这样的,除了陆大哥,找不出第二个。
至于为什么吵架,她不用问也猜到了。
陆大哥定然是知晓了柳蝶衣自作主张,向皇上说的那番话。
“雪蛛没有躁动,安稳地待在裴大人的心脏里。”
柳蝶衣收回银针,语气缓和了些。
“看来先前它会提前钻入,纯粹是受了外界的刺激。”
舜舜松了口气。
她看着柳蝶衣依然紧皱的眉头,忍不住抿唇轻笑。
“柳少主,你离京前,不如去陆大哥那里多薅些宝贝,他自然就消气了。”
柳蝶衣一愣,深邃清透的墨眸里写满了不解。
“为什么薅他东西,他反而会消气?”苗疆人的直肠子实在转不过这个弯。
“将心比心罢了。”舜舜笑而不语,并不点破。
柳蝶衣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上的苗银饰品叮当直响。
过了一会儿,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不是,你怎么知道我是跟他吵架?”
舜舜以袖掩唇,笑得眉眼弯弯。
“柳少主在京城才认得几个人?
总不能是跟你师父阿洛伽吵架吧,这不就只剩下陆大哥了嘛。”
柳蝶衣心道也是。
中原人的脑子的确好使,心眼还多,他决定相信舜舜的判断。
待他离开,屋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
裴俨再也忍不住,长臂一伸,将正在整理床铺的舜舜捞进怀里,抱着不撒手。
“你方才跟柳蝶衣说那番话,是不是也在点我呢?”
他嗓音发闷,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
舜舜装傻,纤长的手指揪住他垂落在自己胸前的几根头发。
“我点你什么了?
朱砂么?”
裴俨见她不承认,俯身,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侧脸、耳垂、下颌。
他急需亲密的碰触,来缓解心底深处那股无法言说的惶恐。
从小到大,他担心害怕时,从没得到过任何安慰,更无人教他怎样去宽慰别人。
他笨拙得想不出别的法子,来安抚妻子心中的恐惧。
裴俨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收紧,掌心滚烫,隔着衣料也能烙的舜舜身子微微发颤。
就在他呼吸渐重,掌心欲顺着中衣探入时,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他想起了舜舜前两日亲口定下的规矩——每四天才准同房一次。
他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渴望和纠结。
到底能不能?
舜舜本来就生气了,若是她现在不愿意……
舜舜察觉到了他的僵硬,抬头对上那双担忧且小心翼翼的眼眸。
心里一酸。
她抬起双臂,主动勾住他的脖颈,将唇瓣贴了上去。
顺势稍稍用力,拉着他倒向床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