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掌管人事的藩台、主管全面的巡抚、各监查道台都要吃牵累、甚至于曾巡抚湖北多年的现任总督也有失职之责。
湖北官场这次恐怕是洪洞县里无好人了。
正在康熙发呆之时乾请宫门口有人晋见。
“臣高士其叩见皇上。
“”
这个自己引退的前中堂,今日是兴冲冲地奉旨来下棋的,谁知道被康熙顺手点将参与廷议湖北惊天大案,早已不理政事的他直呼倒霉。
康熙一脸郁郁,靠到龙椅靠背上、有气无力道,“你们说说看。
皇上问得空泛。
可是他们三个却不能答得空泛,否则就不配当这遗补闽地宰相了。
佟国维沉玲一下。
还是先开口。
“皇”,奴才听闻此前,可是吃一惊啊,真可谓开国以来所无,其案情之重。
牵涉之广,都是骇人闻啊。
奴才以为如不彻查此案,恐无法于天下臣民交代。
其中之乱象昭然于目、官场之贪腐以至若毒瘤,奴才以为治乱需用重典,恳请皇上谴派干吏。
投以钦命。
拆往彻查!
“
他思付康熙这次决不能轻轻放过,倒不如直接提出,再说他也不怕得罪人,因为就算是傻子也会看出,彻查严办已是题中应有之意了。
到时消息传出,相信各方势力只会尽力去争夺查案人手,而没人会来怪罪他。
“康熙“晤”了一声又看向张廷玉,张廷玉此次不能如以往一样沉秩寡言了,“微臣以为佟国维所言甚是。
只是派何人前往。
微臣以为当为德高望重、刚正不阿的治狱能手方可。
一来此次涉及的衙门和官员很多、非德高望重难以压住阵脚,非刚正不阿无以彰法理。
二来此案毕是刑案。
虽是其后必有贪腐弊案。
但先厘请全案的真相方为首要。”
康熙也是点头,又看向高士其。
高士其却别出蹊径,“皇上,微臣已是隐退之人,于朝政决不干涉,但既蒙圣上垂询,只得畅所欲言。
以为当严查刑狱。
缓办吏治,武昌省会,非洪洞一县可比。
不仅关乎朝廷颜面,更连着江南稳定哪!”
佟张两人闻言,恍然大悟。
心下暗服,不愧是熙朝名相,一语中地。
大局为重。
日理万机的他们当然知道当个江南不稳,广东天地会。
台湾日月盟,福建知无堂这些暗地里的一些反贼正等着看笑话,要是惊天动她查出一省之会百官当贪,岂不是正好有利于这些反贼蛊惑百姓吗?
两人连忙改弦易张,附和高士其的意见。
孰料康熙的性子是极端的傲气,他从来没把这些小小的见不得光反贼当回事,他更加明白什么是民反的根本。
“只要朕真善施政,百姓自当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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