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奴才还没有得到详细的消息。
只是知道佟国维今天早上看凌啸地奏折后就马上称病回府了,连君前地奏议都没有参加。”
胤禛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皇上今日召见张廷玉。
谈了些么?”
戴铎有些汗颜。
“爷、暂时我们还不得而知。
但是。
据说张中堂也只是进去了不到一刻钟,就退了出去。”
胤禛着实担心,老八他们看上了他自己要的东西。
“你连夜派人去通州。
把邬先生接回来。
还有,加紧打探太子和八爷他们为什么要这么重视这个案子!”
“我为什么看重这个案子?
我不管这个案子,我只要那个三妹纺车!”老八缀一口杯中的茶水,看着水树外摇曳的宫灯,心里也很烦躁。
胤禛听了他的气话,将几张纸交给老十和老十四,等他们看完。
“十弟。
十四弟,九哥告诉你们。
佟中堂说了,凌啸现在面临着弹劾。
但是他却一招推蛾上火,把弹劾他的人都给逼到了险境里。
但这些都是要点。
关键是。
他的那个纺车,是一笔上千万的银子,我们志在必得!”
志在必得?
老八心里充满做人很失败的悲哀,如何志在必得、苏克济给他地书信里面,己经明白地告诉了他,凌啸把纺车交给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为什么凌啸就是不肯和自己过心呢。
难道是自己不够礼贤下士?
从凌啸倔起以来。
自己哪里对他不好了?
老十四见到这个纺车这么值钱,当即拧眉道,“八哥,那我们干脆趁此机会。
将凌啸推倒,那些请林可是只听您和三爷的啊!
到时。
我们再想办法通过苏克济把他的那个纺车搞到手。”
老九恨铁不成钢地斥责道,“笨蛋,授人鱼不如授之以渔!
凌啸此人在敛财上可以呼风唤雨,长远之得,又岂是一时可比的?
你别看八哥现在这么说气话,现在都不能放弃收服凌啸的心思。
如何既得纺车,又保住凌啸,留得以后见面的地步,这才是左右为难的地方!”
倒是老十粗索,看到弟兄们在那里烦恼不已。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我看啊,说来说去,现在最重要地,就是先看看皇阿玛怎么想的!”
康熙怎么想,才是众人必须注意的关键,唯有顺水握舟,方能够不站在最强大力量的对立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