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头扣下,额头已是青肿起来。
“臣自得圣上看重,殊格简拔,当以死相报!
湖北武将弹劾凌啸军办纺纱案,臣以为参之有理,但又不在其理!
凌啸有否谋反之心,臣以为圣上自有判断,说实话,这一点臣不信。
但凌啸之纺砂机一出,军办不合法理圣道!
粗率停用督提宪牌,更是造成军心不稳的劣令,百人伤亡的械斗即是明证。
皇上、凌啸才不在地方啊,望圣上持其调回朝中,阔阁任职方是合适。”
出子所有人的意料,康熙还未来得及说话、太子趋步上前,跪在康熙脚边,为凌啸说起话来。
听了郭琇地建议。
太子大愕撂,刚才对郭琇的好感不翼而飞。
“皇阿玛。
儿臣觉得郭琇此言差矣。
想那吴椣陈倬失察在先、圣上任用凌啸去整顿湖北军务,这些人必定会给凌啸掣肘。
军中渗入反贼、凌啸用些雷霆手段、也是题中应有之义的,对于凌啸的果敢,儿臣也是十分的欣赏的。
若说凌啸居心叵测,儿臣不信。
他敢于任事,按了这本来就容易得罪人地差事,朝廷就应该予以强力的支持,怎么可以用人而疑,见危不扶?
至于那个纺砂车,儿臣觉得既是好东西,不妨拨入凌啸所说的官办事业、一来利于国库丰盈、行凌啸前次所奏之中央辅助计、二来,朝廷也好控制其不至于伤害农桑!”
康熙慢慢地笑了起来,这个平日里令自己失望的嫡子,今日里的这番话,说的可是有担当有智慧,既是为国举贤不避仇冤、又是高瞻远瞩谋划明理。
“你们以为呢?
张廷玉和佟国维心头明镜一般,皇上受那郭琇的一次谴责、不管原来怎么想的,已经是要力保面子了,太子既已为凌啸说话了,康熙也笑了。
谁再敢驳斥他们父子两个现在和将来的皇帝?
所以,大家连忙表态。
支持太子、搞得三个人郁闷不已。
郭琇心知这次的征伐注定己经大败、闷声跪在那里,见风练舵是很危险地事情,矗在那里硬跪着,皇上就会当自己只是政见不同的挣臣罢了。
倘使现在认错,就会失去起码的人格,皇上还会信任自己吗?
胤禛则是惊中带怒,太子一句话,把他和邬思道想了半夜的奏对给“剽窃“了,使得自己向圣上讨好。
向凌啸示好的如意算盘给全部落空。
心中的郁闷简直就是无以复加。
其实他不晓得、他还不是最伤感的人。
老八希嘘不已,这下子自己可就对凌啸完全失去了诱惑了。
太子和他凌啸修复和好地意思实在太明显了,凌啸再也不需要借助自己来抗衡太子了。
令老八心痛的远远不止这个,要是父皇办什么官营纺织。
恐怕只要太子一句话、那么太子这个提议看,恐怕就是这项事业的控制者了。
自己只能看着上干万的生意,流下哗里哗啦的口水了。
要是这三个郁闷者晓得太子帮助凌啸地真正原因,恐怕会齐齐竖中指。
鄙视他这个储君的!
但是就是这种偶然也可以影响必然的历史规律。
凌啸逃过了一劫!
其实包括康熙在内,谁也没有想到太子会力挺凌啸这个众所周知的对头。
更没有想到太子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因为无奈和畏惧。
就如同郭绣所说的。
功劳摆在那里、凌啸是很难绊倒的。
但是要把他调回、太子就是被凌啸搞怕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开玩笑、把凌啸那个克星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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