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劈三刀,逼开了接蹭而至的攻击,忽地猛见身边站着一人、似乎一直没有出手,臂下夹着一个长卷布包,凌啸吓了一跳,莫非是火铳?
当下也不多想,挥手就运足气感。
回旋小周天至四圈,疾速劈向那人。
围着他的三人刚刚恢复了被凌啸劈麻的手,见凌啸攻击那人,大惊失色。
刀剑齐出,自背后攻向凌啸。
凌啸听着背后刀剑激起的风声,心头一阵犹豫,眼前这个似乎是读书人的贼子正瞪大了眼睛,惊恐!
绝对是惊恐失色。
难道他不懂武功?
在这种攻击钦差府邸的叛乱中,贼子为什么要带上一个不会厮杀的人来?
凌啸下意识地觉得奇怪,但是后面的刀剑他不得不躲啊,当下底再次加速猛弹,跃升起来,跳过那个吓得将面抱胸的家伙、落在他的背后。
还没及转身,随即就被那人暴退的身形撞得往前冲去。
踉跄中、凌啸感觉到尖锐的剑尖刀尖正刺入他的后背心,钻心地痛。
亡命之前,凌啸想起了肾上腺激案这个现代词汇,因为此刺他感觉到全身血脉都在膨胀。
力量在爆发,时间的尺度也变得慢了,听力范围似乎在无限扩大、他这次没有来得及运气,只是凭借自然的爆发力、奔了开去,脱离了背心上的刀剑继续刺入。
直到撞在主楼的廊柱上,凌啸才止住前冲,撞得自出了一口鲜血,他才缓气转身,一看场中,莫名奇妙的是,这众贼子比他中了刀剑之伤的还要苦楚,一个个愣在那里,默然不语,手在发抖!
凌啸定晴看向他们视线所及处。
那个夹着“火铳”的人,胸膛和腹部插着三把刀剑,透体而出,正在喉头“喀喀”作响地倒下去。
两个丫环一脚踢开掉在她们脚下的“火铳布包”,一横剑锋,抓住机会往那群贼子杀去。
谁晓得那贼首须眉剑张地暴喝起来。”给我宰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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