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一呆。
曾匀心中暗喜若狂。
好。
他果然吃惊,看来还是阿哥爷们的门子硬实。
你一个小小的侯爵,现在怕了吧!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眼神在案上两万五千两银票上逡巡,早知这样。
何不进门就亮后台?
“呵呵。
原来曾老扳真会说笑啊。
陶洲。
咱们叼扰了曾老扳这么久。
人家也很忙的,你就送他回去吧。
另外,去把另外几家胰子作坊的东家请来。”凌啸神色冷冷地吩咐道。
要是你报个;老四老八地。
我要思量一下,老三算什么势力,我怎么会屌上一屌?
你要烧高香没扯上太子。
否则老子就要你生不如死!
曾匀吓了一跳,头发瞬间就又急白了几根。
看来牌子亮坏了事情,眼前这位侯爷根本就没有把自己那主子放在眼里,更何况凌啸把自己的秘方望其他作坊一卖,他照样可以刮个至少十万的卖秘方的黑钱,自己的主子就算告他的状。
也没处告啊。
大清律里面可没有什么保护祖传方的条款啊。
“唉呀。
我的侯爷。
您可别这么快就赶我走啊。
您刚才所说的事情。
小的可是很感兴趣啊!
凌啸忽地记起导师的话来。
“资本来到世间。
从头到脚。
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既然导师说了资本比封建进步,自己就算再无耻。
也是奉了导师的教条而无耻的。
心中嘿嘿一笑,口中却冰冷如故。
手指轻敲桌案边缘。
“曾老板。
本侯实在不愿勉强人,还是下次有缘再晤吧。”
曾匀哪里还敢期将来日有缘,到时候恐怕自己已经四处化缘去了。
他顺眼一瞧凌啸敲着桌黄的手指。
听出了这是“喜洋洋”的节奏。
心里懊悔不已。
凌啸的手指所向之处、正是他刚刚掏出的两万五千两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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