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道听途说来的诗句,使得他无比的憧憬。
凌啸不知道扬州梦如何。
他只知道江船上的梦做得极为香甜。
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了,荃儿已经为他备好了洗脸水、凌啸洗漱起来,待到他正用青盐擦牙地时候、方才发觉,原来他还有一样生意可以做的。
极少量肥皂粉加上大量碳酸钙。
再添加少量香精,这不就是十九纪西方流行的牙粉吗?
嘿嘿,等到肥皂造好、我就马上着手造牙粉,这可都是搂钱的长远生意啊。
“荃儿,你帮本侯想一想,我们找长公主,总不能满街叫着长公名讳去找吧。
黛宁长公主平时在外面那个的时候。
她一般会用什么化名?”凌啸的担心是肯定地,要是黛宁敢用公主的名号去燥女人,那么她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上次在武昌,长公主她用的就是戴帽子的那个戴字作姓,名叫戴公子。
我呀。
可不知道地这次会用什么名字,”荃儿自从上次被凌啸撞见黛宁和她们鬼混,早就不怕凌啸取笑了,反正自己怎么混,到头也不过一个Y头的份,再说地看惯了凌啸在公主们面前吃糗,对他也不怕。
“我说,侯爷啊。
你能不能不再那个那个地说那个事情啊,上次你不是跟长公主说过没什么吗?
怎么心口不一呢?”
凌啸有些愕然,自从当上了侯爷,还没有一个下人敢对他这么“嚣张“地说话的。
怎么眼前的小丫头敢这么直来直去?
凌啸忽然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就仿佛二十一世纪里面与人相处般的轻松惬意。
船门猛然被急切敲击起来,胡涛大声道,“侯爷!
江面上有动静。
不会吧?
难道是遇上了水匪。
凌啸当即赶到甲扳上观看。
暮色的江面。
前方有三艘双桅船。
正在望这边满帆地行来,自己两条船顺水,它们逆水,可是相向而行。
接近却十分快。
凌啸很是奇怪,自己的船挂地可是湖北水师的军旗。
而且船型一望就知道是水师船只,为何它们敢逼近?
“胡涛,这里是何处地界了?
答地却是姜隐,他以这窝了多年的地方十分熟悉,“侯爷,这里是金陵地界,往下二十里,就是南京了。
按说这里应该有很多的两江水师巡逻的,为何不见他们、看来来者不善啊!”
危险的气息弥谩开来,所有人都紧张起来,由于没有想到会有人敢瞄上官船,加上事情紧急,凌啸只要了两条小型的快船,除了五十名轻骑卫士外,水手船夫加起来不到二十人。
没有了水师士兵,万一真的是水匪。
打起来,可就是要遇难了。
凌啸当即立断,打不赢,跑!
“满帆、向江左岸且靠且冲,我们的船小,转向和速度都比对手快得多!
、”
船夫们股战如栗,但是这关头由不得他们紧张,当即帆布高起,立刻鼓满风力、两艘船马上就加速起来了、和双桅船地距离进一步拉近了,但是已经在航道上开始错开偏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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