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黑灯瞎火的夜晚,要说是藏匿在乡村野外还好理解。
可是他偏偏骑马狂奔,左绕右绕的到现在天亮了。
还是只见马蹄印不见人。
冬天地黎明。
寒风十分刺骨,这群辛苦了一夜的追兵,直到经过一片泥泞道的时候。
才醒悟过来。
赵亚东勒住了马匹,指着地上深浅不一的马蹄印,懊恼地高叫。
“狗日的,金蝉脱壳!”
一切都明了了,“操他妈地鞑子,“邱大哥气喘吁吁地大骂凌啸,“狡猾鞑子,竟然用几个人牵了二十匹马哄骗老子。
等你落在我邱鹏手里。
老子要你生不如、如死!”他直骂得自已都不好意思了。
方才发命。
“回去!
还矗着干什么!
全给老子回去。
这次耽误了甘爷的紧要事。
可是丢尽了脸。”
“慢!”赵亚东截口制止了正要掉转马头的众人,“继续追下去!
“你!
你不是说我们中计了吗?
还追有个屁用?
“你怎么能够确定这不是计中计呢?
说不定凌啸这厮就藏在前面的骑兵里呢?
“赵亚东的反问,让邱鹏怔住了,是啊,握能保证凌啸不是用的计中计啊。
“况且我们现在只需要派人给甘爷送信就可以了。
让老人家做好补救淮备,其余大队还是接着追。
否则我们怎么能死心?
空手回去,你们盐帮如何向甘爷交代?
“一行人听他说得有道理,想起甘爷地手段又有些畏惧,只得接着追击下去。
天亮了,难于这群盐帮的追击就十分有利了。
不仅可以看见马蹄印。
视野也渐渐开阔起来了。
当朝阳在赵亚东的左侧升起的时候,他有些诧异了,鞑子不是在向西逃窜吗,为何现在看方向却是向东?
凌啸的狡猾。
使得赵亚东已经开始警惕起来。
他急忙回忆昨晚的追击路线,忽地觉得有些不安和不解,凌啸逃亡的路线怎么总是逢岔即拐,碰到没有岔路的时候,也莫名地弃路往荒野上左拐右拐地逃窜。
但是当他仔细忆了一下,又觉得凌啸他们是慌不释路,因为他们既有右拐,也有左拐!
还没等他想明白,前面的一个帮众已经驰上了一个坡岗,在那里喊道。
“在前面!
鞑子在前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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