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似黄飞鸿徒弟地龅牙再次亮相,因为他的主人要笑,“好说,不管真假。
放下武器,你们跟我走一趟。
如果是真侯爷,那卑职何筒也迎进送出,如果是假侯爷。
本把总杀无赦!”
“不可!”胡涛左雨姜隐几乎同时吼叫。”万一这厮暗中加害,们岂不是还手之力都没有了吗?
把总何筒夷然一嬉,“你们现在就有还手之力?
“他话音还未落下。
嗖地一声弦响,一支箭直插在他的盔顶根部,吓得他几乎要下意识发令进攻了。
凌啸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年轻俊俏亲卫搭弓在手,正是荃儿乔扮的亲卫。
凌啸对她微微一笑。
以示嘉励,等到他回过头来,却忍不住爆笑起来,哈哈之声直贯云霄。
众人不解他为何如此放浪形骸,但是凌啸自己清楚,眼下自己的生死,已经都却在何筒是什么身份上了,这一刻过了,就只有天知道。
他刻是阶下囚还是座上宾,在这样不知结局的时刻,看到好笑的事情为何不开怀大笑一番,否则等下万一身首异处,岂不是辜负了上天让他看到这个无厘头的笑料?
只有凌啸才能笑得出来的笑料,真的很无厘头,本来一个清朝武官的盔顶就像长长的避雷针,现在被荃儿一箭穿在上面,何筒成为世界第一个顶着十字架头盔的人。
笑毕,凌啸饶有兴致问道。”那何筒你又如何才能证明我的身呢?
倘若是很无礼的法子,最后本侯定会治你之罪!
何筒的一句话却几乎让凌啸抓狂了,他让凌啸知道世界上不是只个聪明人,偏偏何筒的法子天经地义,“你既然是侯爷,又是钦差,难道这江宁城里就没有一个认识你的大员?
江宁将军?
两江总督?
江苏巡抚?
江苏提督?
布政使?
总兵?
副都统?
臬台?
学台?
他每说一个官职、凌啸就摇摇头。
莫说何筒不信,他带来的骑兵不信,就连凌啸自己也不信了,哪里有像他这样的大官,不认得几个封疆同僚的?
但是实情确实如此,凌啸的七品侍卫从年初到现在,不过十个月时间,不是内臣侍卫,就是在外打仗。
坐牢,当护军参领,闲散侯爷,再就是什么基金总理大臣,湖广观风使,湖北整军使,没有机会大肆结交官场。
要是别的省份的封疆和方面大员,他兴许在什么进京晋见述职时候认得一面,可是两江历来是朝廷财富重地,这里的大员基本上都是康熙的绝对心腹,两年不回京述职都是常事,凌啸真的是一个不认得。
平常官员所有的同年同窗,凌啸没科举过,自然也不可能有,同僚嘛,倒很多,可惜都是在京城和湖北。
在两江的他没有听说过一个。
何筒的脸色渐惭变了。
受凌啸伤害的自尊心,因为不相信凌啸开始跳出来了。
被上差侮辱一下可能是无可奈何的好事,但是被“私盐贩子”侮辱面门招牌,那就是奇耻大辱了。
他要不是顾忌荃儿的弓箭指着他,恐怕就要发飙了。
“这是我的帖子、我再修书一封,你只要保证两件事情,我就让你去找两个人来证明我的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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