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失去了田地房屋和户籍,老百姓已经够惨了,现在又打了官兵,恐怕回到家乡,只能是一场梦了!
那么接下来,如何保证他们不去四川?”
凌啸嘿嘿一笑,“走路是要粮食的!”
顾贞观哑然半晌,道,“杨思谦一定想对你说,你好毒!”
“毒?
难得侯爷是中了反贼们的毒?”
“有可能,你没看见,侯爷那一刻都面色发黑,嘴唇乌紫了。
想当初,侯爷初来武昌,和春香楼的那帮反贼斗得是天翻地覆,还把郑勇一干军中反贼都连根拔起,反贼恨不恨他?
恨不恨他。
但是恨有个屁用,侯爷武功盖世。
兵强马壮,反贼们当然就要用毒这种歪招了,否则,哪里会是侯爷的对手啊?”
捕快们在那里议论纷纷。
杨思谦却傻愣了了半天。
凌啸的这起子亲兵们,简直是神速,撤得干干净净。
案子完了,凌啸说了要放行,就放行吧。
杨思谦当即传下命令。
出了现在已经关押的人犯以外。
其余的,归还兵器马上放行。
杨思谦就要带着衙役们离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走不脱身。
方孝贤带着一干江西兵围着他,几乎是社鹃啼血般哀求。
“杨大人,您教我们这一干人上哪里去啊,没有了粮草,我们怎么回江西啊?”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说,立刻就激起了百姓们的悲愤,当即就有几个德高望重的乡民老者站出来,几乎是吐着唾沫星子数落方孝贤。
“怎么?
你们不是说要护送我们去四川地吗?
现在想着回去了?
把找们赶出家园,才到武昌这里就不理了,我可告诉你,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你们一千人没有粮草,我们这一万百姓还没半颗米呢!
眼看就要到中午了,我们吃了你们的心都有咧!”
方孝贤兀自强辩,“朝廷又没有规定一定要官兵护送的道理,护送你们去四川,是我们看在乡亲一场的份上才送的。
现在没有粮草,还怎么帮你们这个忙?”
他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众百姓更加愤恨,很多尝到拳打士兵是何等滋味地乡亲掳起袖子,就要想重温旧梦。
一个把总抽出刀,威胁地看着百姓们,谁料到还没有产生威慑力,就被人揍了几拳。
把总怒火上升,挣扎出来一看就见到一个年轻小伙子,沉着听音低吼,“来呀!
往爷爷胸口子扎,不敢扎就他妈的王八!”
杨思谦见此状况,连忙令衙役们把他们分开,自己把方孝贤扯到一边,“你们现在可不能动手,否则,激起民变,老了第一个就宰了你!”
他三品臬台,威胁一个五品的落慌干户,真的是小菜一碟。
但是方孝贤有一个条件,“杨大人,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但是请恕罪,这兵器我们可是死也不再交上去的,不然还不被他们给打死啊!”
果然,局势渐渐平息下来,没有进一步地激化。
杨思谦一抹额头地冷汗,对几个捕头庆幸不已,“得亏老子带了这么多的捕快来啊,不然就……”
一个捕头见他神色有异,说了一半就不住下,很是诧异,“不然就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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