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下足,却不是湖北足!
我们省历来是全国的粮仓,十月间就要征收漕粮。
运往京城,加上各省的米商收购,结果每年的春夏之际都要闹起粮荒。
新粮食要到七八月才能楚来,现在才冬月间。
八阿哥即便来了,除非有圣旨,否别卑职实在难为无米之炊啊,还望大人见谅。”
于成龙这才明白,自己接下了一个烂摊子,要是八阿哥再拖个半个月不来的话,那亏空就会越来越大。
“难道就看着这些百姓饿死不成?
通落,你也是方面大员。
当不至于忍心吧!”
通古柯沉吟半晌,想起了那个跛腿总督杀凌啸的谣传,有些为难道,“办法不是没有,不过就怕大人争不下面子。”
“哦?
为百姓生死,老夫岂能顾全这点面子?
通藩但说无妨!”
通古柯一仰身体,随即起身,“军粮!
卑职告退。”
看到通古柯远去,于成龙地心里凉飕飕的。
凌啸今年整军,把五标合一,粮库业都集中起来,已经将近三个月没有人敢再贪没半斗军粮了,论到接济,他对这万把百姓倒是可以支应个一两个月没有问题。
但是别说凌啸现在生死不知,既便是活蹦乱跳地,他也不愿去求他,这可是绝对的面子问题,倘若前去求人的事情被传扬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待自己?
军中无权,民务也要求凌啸,还混个屌啊!
当下一咬牙,“小豹,取本督地俸禄、火耗睐,你去买粮!”
看着小豹远去,于成龙暗自祈祷,“八阿哥,臣望眼欲穿啊!”
胤襈就像是听到了于成龙的祷告,加快行速,马车都快跑散架了,方才在十一月十一赶到了武昌城。
此时此刻,于成龙刚刚把自己的积蓄花得一个子儿都不剩,而凌啸地毒据说是被一个行脚道士给治好了,即将痊愈。
除了凌啸还不能见风,几乎所有的官员都去接八阿哥了。
此时的何园书房里,曾匀正带着两个儿子,和参议道台何智壮一起向凌啸汇报工地上的事情。
“侯爷,卑职己经做好了厂区地规划图,各种监督管理的制定,也马上会送到您这里审阅。
只是有一件为难之事,皇上虽是以户部和内务府名义,入了服份,但是兵部似乎还没有表态,那我们这几个厂区的保全守卫事宜,看来是不能麻烦金军门了。
这事情怎么解决还请侯爷思量一下。”何智壮作为军中派到工厂的代表,自然要守卫等事很重视。
“侯爷,经过犬子们半月的中试,现在已经摸出,各厂要想连续配套生产香胰子的设施比例,像铅室、混合炉、烟道平炉等等一些重要的,属下都已经标号在这份禀帖上了,请侯爷过目!”
凌啸接来禀帖,细细看了看,这份禀帖,简直就是一份古代版的工业中试报告,从中可见,曾家两兄弟和百工堂花了不少于上百次地试验和计算,当下忍不住赞赏道,“好!
想不到曾辉曾光两兄弟还有这般细致谨慎,求真务实的精神,不错!
继续保持这份精心!
哈哈,你这两个可不是犬子,分明是虎子!”
曾匀见凌啸赞他的孩子,更是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真心话,都是侯爷您调教的耗,以后这两个不成器的小子就交给您了!”
凌啸点点头,又问道,“曾匀,如果能照这个方案全部执行下去的话,月产能够达到多少斤香胰?”
“日产三干多斤香胰非常轻松,月产十万人应该没有问题的,一斤切成四块,这样就是月产四十万块,基本上满足能够满足需求。
还可以用废料生产不加香料的粗胰。
估计一月也在二十万块左右。”
“曾光,你的成本和定价如何考虑?”
曾光道,“爷,目前我们初步核算了一下,如果采取您所说的招商方式,那么香胰的成本是两钱银子,卖出价钱在五钱银子,到客人的手中是七钱。
这四十万块香胰毛利润是每月十二万两。
不加香料地粗胰子,价格定得低廉多了。
本钱一钱,要卖三钱,市面价格四钱五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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