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觉得狠奇怪吗?”
顾贞观诙谐道,“静仁是猝不及防挨了一闷棍,就找上门来当面一嘴巴,这种事情,还要瞒谁啊!
就像这一个浴桶中洗澡的男女,谁不知道谁响?”
凌啸郁郁陪他们笑了笑,急事说完了,几人开始就对酒菜聊些文章学问起来,直到酒酣菜尽月西沉,方才罢了。
天色已晚。
凌啸和顾贞观都出言挽留,请他在何园先住下,邬思道笑着答应了,自有人领他到客院歇息不提。
“先生,你明天就陪邬先生四处逛一逛吧,府里地事情先安排下去。”
顾贞观嘿嘿一笑,“你的心事我明白,既然你不怕我嫉妒他,我也会尽力去办的,至于成不成,我看难!”
第二天的了清晨,凌啸起得很早,叫醒他的不是公鸡打鸣,而是豪成的大嗓门。
全身披挂,甲片定当作响,脚底的马刺踩得地板直响。
还没有等到小依叫他,他就从床上坐立起来。
和豪成到了书房,凌啸还在打着呵欠,“哥哥,差事办得怎么样了?”
豪成咧嘴笑道,“我这当哥哥的怎么会不给你办好事呢?
那不是在你脸上吐口水吗?
成了,该杀地基本上都杀了,人头也用盐和石灰腌了,现在的天气冷,十天半月坏不了。
另外还抓了很多外地人,却不是京城来的,不过也有几个可疑的,我都抓了,进到大营里自关押起来了,等下请你去审讯一下,好吗?”
凌啸拍拍他的肩膀,“你是我哥哥,难免就对你严格了些,谁教咱们两个相依为命,这半步都不能错的呢?
好,这次差事办得不错!”见他夸奖自己,豪成刚刚咧嘴一笑,却吁见凌啸接了一句,“真是有其弟必有其兄啊。”豪成和他公事完毕,毫不犹豫就是一飞腿,“搞了半天是夸自己啊!
你不觉得这和有其子必有其父一样荒谬吗?”
“时间是可以倒流的!”凌啸闷闷地没把后半向说出来,“不信就看看我为什么在这里!”
忽地看到邬思道从甬道那边与顾贞观缓步出来,凌啸收回了心神,看着这个谋士,这个自己垂诞三尺的战略家。
豪成看他发愣,顺着他的眼光看去,“那个跛子是什么人?”
凌啸不想让他知道了之后担心,换了话题,“顾先生的一个好友。
你说抓到的那几个人有什么地方可疑?”
豪成急步走到门口,见胡骏正亲自在把守,就回来对凌啸说,“那几人虽是普通生意人打扮,持有江淮的路引,但是他们的口音很像是京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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