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贞观这才明白,凌啸是在放长线钓心啊!
他也嘿嘿一笑,我也在放长线呢。
这样一想。
他马上平衡了。
姚家岭的一个两进小院,一看就是小康之家。
“九哥,到时候开会了,弟兄们都在后院等着你呢!”
“嗯–哦-焦头蛟,等,等一下,噢——”
韩维从女人的身上爬起,狠狠地一拳打在这个女子的脖子上,听到颈骨地破碎声。
韩维再次看看裸体地她,“又要换地方了,江寡妇,对不住了,没有男人的日子,想你也熬的辛苦,我就帮你解脱了。
记得告诉阎王爷,是我韩家老九满足了你久旷之身,再一拳帮你超脱,立下的这个阴世功德!”
看到韩维赤身裸体地出来,焦头蛟吓了一跳,“九哥,寒冬腊月的,可别着凉啊!”
韩维一把抹去脸上的汗水。
“老子就是来吹冷风透气的!
妈的,这寡妇真是厉害啊,想我韩维也是个中好手,差点就对付不了,看来还是那凌啸鞑子说的对,越是有趣地事情,越不能多做。
可是不做这事情,人生还有个屁的况味,像我们这种有今天没明天的,除了这点子爱好。
就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混点的了。”
他看焦头蛟似乎很着急,怪道,“弟兄们多等一下,怕什么,今晚的例会也不急于一时,不就是换个落脚的地方码?
这姚家岭一代,多的是民宅。”
“不是啊。
九哥,今晚咱们发现了个大秘密。”焦头蛟是他地心腹,说话也不太顾忌“弟兄们都等着呢,你还是把衣服穿起来,这样子甩来甩去的,有失九哥威严啊。”
韩维一推他,回屋抓了床单往身上一罩,扭头就往后院走,还不耐烦道,“懂什么,这叫本色,真是不懂得欣赏,还是扶桑的武士们知道情趣,实话告诉你,这票买卖结束了,要是搞得好,你可以跟着我渡海去,那里的女子都是穿着一种叫和服的玩意,领口一扯带子,哗就全光了。”
后院堂屋里,人并不多,只有十六七个带着武器的彪悍男人,却把本就不大的屋子挤得满满的。
见到韩维进来,他们马上就停止了小声地交谈,看着他身上的被单,对上面斑斑的湿渍微微一愣,全都起身对韩维叫道,“九爷。”
韩维却摆手道,“柳老五,说吧,那些客商们可能的落脚地找到了吗?”
“九爷,那些容商多半是会被凌啸安排到客栈里面下榻,很可能会派兵保护,咱们可能不好下手啊。”柳老五见韩维的脸色变了,他吓了一跳,赶紧报上一个新的情况,“不过,今天我们出去打探消息,却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我们发现,对面巷子里的第三家可能有问题!”
“官兵?”韩维大吃一惊,顿时退意萌生,“是不是有官兵,还是捕快?”
柳老五连忙摇头,“是同行!
他们比我们还狠呢,我们找落脚地,是找鳏夫寡妇的屋子,他们却是随便找一家,冲进去就全都砍了。
我们开始还有些奇怪,那家的小女孩天天都是到巷子口来唱歌地,今天就没有来。
焦头蛟喜欢那些幼女,就要我去探一探,看能不能偷偷搞出来。
哪里知道,我潜进去一看,妈的,墙上的那些血迹,喷溅得到处都是。
他们真的不是人!”
韩啦不耐烦了,“你他妈的有完没完,别人不是人,你们又什么时候放生过?
简单点说,他们是不是同行,我管不着,等后半夜就去新宅子,借宿借被窝。”
“我悄悄靠近窗口过去,听他们在谈大买卖,他们也在争吵,但是,我听了一会,就觉得比我们有搞头多了。
他们原来也瞅上了凌啸招来的客商,可是简单一分析,有兵守卫着,他们也觉得很难,有那个精神,还不如直接去抢藩库算了!”柳老五也怕韩维生气,连忙说道,“后来他们提出了在路上抢一个大户,手上很可能有几十万两的银票。
九爷,是银票啊,通存通兑地户部龙头大银票。”
“几十万两?
!”“哇!”一干兄弟们都震惊了。
韩维也心中猛地一惊,不过,想一想上次为了凌啸的钞车,堂中也不惜三百多条人命,这次,可能是有大户看上了凌啸的生意。
“快说!
是怎么回事?”
“他们说是大户来的,可能也是怕不安全吧,保镖也请了不少,但是不多于一百。”
“那还搞个屁!”韩维叫道,他有些焦躁,就算加上即将赶来会和的堂里湖南兄弟,自己这边也不过四十人,对付一百镖师,怕是很难力敌的,“他们那些同行有多少人,就敢碰这么硬的点子?”
“那个屋子也就只能盛二三十个吧,不过他们提的思路好啊,用[禁用词语]。”
[禁用词语]?
韩维想了一下,“嗯,不错,柳老五,快去,先把那些人给我盯紧了,咱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要紧,小赖子在那边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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