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揍人固然是爽到了极点,可是轮到自己挨揍,那就不爽了,绿营地骑术本来就比旗营要差,要是不兢兢业业,自己挨上六十军棍不说,连马都要被杀掉,还把自己赶出马兵队伍,这可是关系到饷银的大事。
“侯爷,您为何要杀掉那些落后者的战马?
军马都是茶马司换来的,如此在训练之中杀掉,可会有些口水官司打的啊。”黄浩看着远去地绿营背影,问出了特廷他们不敢问的疑问,四大参领也竖起了耳朵,看凌啸究竟如何解释。
凌啸看看清晨的天色,笑道,“劣马上阵,强兵也无用武之地,骏马上阵,弱兵也可远扬千里!
机动,才是根本。
至于口水官司,他茶马司有话,找施抚去,本侯只管在胜利地前提下保全士兵的性命。”
黄浩是第一次听到凌啸说军事方面的事情,顿时来了兴趣,忍不住问道,“要是咱们必须死战才能保证战局的胜利,那侯爷您以为该当何如?”
凌啸猛地一马鞭抽打马臀,箭一般驰出,远远的声音传来,“男儿大丈夫,保家卫国,该死就死!”
回到何园,才进仪门,凌啸就和顾贞观撞了一个满怀,见是望眼欲穿的凌啸,顾贞观的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侯爷,原来静仁不等过年就走了,难怪到处都找不到他呢,你看,这是静仁留给我的信。”
邬思道还是走了。
凌啸觉得很是沮丧,自己对他期望切切,不惜冒险与他大谈治国理想、人文学术、自然科学,他却一声不响地走了,没有交代一句话就离开了武昌,去北京找老四这个主子去了。
“没了张屠夫,就整天没肉吃?
贞观先生,咱们加油,定要搞出个人模样,给他们看看!”凌啸一拳擂在影壁上,把那上面的石灰打得嗖嗖飞扬,鲜红地血从凌啸的手上滴落,彻骨的痛楚让凌啸自己都是一激。
顾贞观大吃一惊。
连忙招呼下人来给他包扎,他没想到凌啸这么激动,笑了笑,道,“侯爷你真是太心急了。”
凌啸摇摇头道,“我不是怪他没有留下来。
只是怪他没有道声别,太把我凌啸地真心当假意了。”
顾贞观却拊掌大笑起来,“如此甚好,贞观可是全了友情,邬瘸子,你可真是太小心了。”说完,他递给发怔的凌啸一封信。
“平远兄,梁园虽是终老处,奈何人身不由己,思道不得不离开了。
每忆及兄之情谊。
思道都感叹万千,兄诚人也。
天涯虽远,思道思慕之心不减。
兄所言茅庐事,弟非草木,然志向所怀宏大。
玄德却言之尚早。
纵有儿女状心扉意动,也难顿决,所感怀者,玄德渴贤之深,故留锦囊一只。
兄可持信以告,观玄德之情状,若真、若切、若诚、若痛。
则伯牙子期,定有来日,可赠锦囊。
若悔未杀,劝兄早离以保己身!”
靠!
原来邬思道早有意动,无奈现在的自己实在庙小神微,这位先生还在观望之中。
凌啸越看越笑,这邬思道真是要学诸葛亮,还搞个锦囊出来?
他把手一摊,“拿来!”
顾贞观嘿嘿调侃道。
“这么心急?”
凌啸笑骂道,“你这先生,只为友情,暗中偷偷观察我的反应,全不顾我这东家的大事,还好意思笑我?”
“哼!
果然是一代新人胜旧人,不仅男女之情如此,想不到当个师爷,也是这样!”顾贞观递上锦囊,无比幽怨地说道,“贞观还是找个地方抱头哭泣去!”
凌啸受不了,大吐着逃到书房去看锦囊。
一手清逸崖岸的小楷,邬思道在锦囊中地信笺上写道,“候爷,你既能看到此信,则思道已经是上船再无下船时了。
思道再无废话,唯有代圣上一问:忠毅侯上马能大战敌酋,下车可守牧百姓,此等文武全才,带军好,牧民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