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号角声起,只拿朵无论怎么样自怜自伤,也不能不顾这五千人马的生死吧,再说,虽是两千清兵,可弄不好也可能把后卫军全部歼灭的,按照军队多少来预测战争结局的思想,早已经被凌啸给证明是错误的。
只拿朵当即下令,全体上马,预热迎战。
集结完毕地准格尔后卫,一路向东面慢慢驰来,等看到毫无章法且服饰怪异的敌军,只拿朵怪笑起来,回首向那个带路的探马笑骂道,“你个忘八眼珠子,芝麻也会被你看成是大豆的。”他一边吩咐加速冲锋,一边奚落,“马都骑不好,还扯鸡巴凶悍,看他们服装都不能统一,就知道是乌合之众,弄不好还是临时的步军改骑兵呢!”
轻松的气氛弥漫开去,准格尔骑兵一面在马上风驰电掣,一面看着越来越近的敌军,这些大部分身着黑色怪异服装的敌军,骑术极为的拙劣,看到自己这群人甚至还有些犹豫畏惧。
这的确不像是骑兵。
他们错了,这根本就不是军队。
当两个陆地神仙一样的人物,踏雪无痕地在箭雨之中迅速穿行,顷刻间就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刀逼喉咙的时候,只拿朵感觉到自己的眼珠快要爆了。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探马认为他们凶悍了,原来是有擒上将于军中的勇士。
这位王子一声哀叹,准格尔第一才子猛男。
已经是过眼云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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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啸在狼居胥山生死无讯地消息,很快就通过容若的八百加急送达到了武昌。
三人指挥组里留守的顾贞观和陶洲顿时就急了。
听到寄托自己全部梦想的凌啸身处危险之中,顾贞观瘫倒在座椅之中,半天之后,当着闻讯赶来何园系官员的面,做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决定。
“鲁桓!
陶洲!
姜隐!
贾纵!
我代侯爷下令。
你们囚工子弟听还是不听?”
“先生但请吩咐!”
“剩余地三百亲兵,阖府百余男仆,胰子厂的两千保安!
有愿意去救侯爷的,马上安排他们开始报名!”
三人就地一跪,昂首转身就走。
高夫子和周湖定顿时大惊,这私自纠集武装,本就是大罪,还赶往鏖战正酣的战场之上,朝廷的兵马怎么知道他们是杀敌还是投敌。
“顾翁,可否三思一下。
救候爷,我们赤手空拳也愿意去啊,但是这其中的危险甚是难料。”
顾贞观一脚蹬翻自己的座椅,冷冰冰道,“没有了侯爷。
何园就垮掉了。
贞观不才,也知道是有从权,生死存亡之际,已经顾不得韬光隐讳,忧谗畏忌!”
“好样的!
顾贞观。
老婆子没想到啸儿身边,还有这等忠贞之士!”一个身影闯进书房,身后又是一个女子。
面带忧色而入。
众人定睛一看,却是凌啸大母和长公主黛宁。
黛宁不等大家行礼,颔首道,“古云燕赵多烈士,不成想荆楚也豪杰,不枉本宫与嬷嬷星夜逆江!
坦白地告诉你们,黛宁与侯爷唇亡齿寒,此番闻得危机,众位若是有心。
不妨编入我江南纺机厂的劳军队,前往宁夏,相机行事!”
顾贞观的大腿受到自己手掌地蹂躏,他哈哈大笑,“长公主所虑如神来之笔,咱们带上五千块香胰子,去宁夏慰劳将士,不就没有半点嫌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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