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罗刹炮火地厉害,雅茹提出了深入虎穴炸弹药的大胆计划,并且要以土尔扈特祖神之母转世之身的身份一同前往。
当凌啸忍不住要问她为何如此胆色的时候,雅茹一挺蓓蕾初绽的胸膛,嗤嗤娇笑,“唉,雅茹的命苦了点,现在才后悔不迭,尝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等到突然发觉小女子的胆子可以包天的时候,才知道,我要嫁的那个人绝不是前者。”
“渥巴锡,你们土尔扈特真是狗胆包天!
竟然敢和我们抢粮草?
还想不想从我们哈萨克斯坦借道回国了?
马上给我让五百斤牛肉出来!”
哈萨克骑兵首领大骂渥巴锡,这可把在一旁的准格尔大宰桑给难住了。
葛尔丹可汗和主力部队都不在,汗国风雨飘摇之际,他实在是不想得罪任何一方,最关键的问题是,他不是不想劝架,可这些人都是罗刹国号召来帮自己打仗的,却偏偏没有一个人听自己的号令。
渥巴锡是土尔扈特的骑兵首领,更是整个部落的可汗,哈萨克人的挑衅实在让他愤怒,可是想想在哈萨克斯坦西面游牧的十七万族人,渥巴锡无奈地咽一口唾沫忍了。
出得这临时牙帐,渥巴锡恨恨对夜色沉沉的天一声怒吼,天涯游子受人欺凌啊!
“父汗!
父汗!
快,快去拜见祖神之母神驾。”儿子贾古努德从远处飞驰而来,带来了惊人的消息。
下意识地一摸胸前衣襟中的羊皮,渥巴锡不禁有些茫然,祖神之母?
虽然我们每个土尔扈特子民都信奉这祖神和祖神之母,虽然自懂事起就要在祭师那里求一幅羊皮膜拜祈祷。
可那毕竟是祖辈地传说啊。
父子联袂赶往本族骑兵的驻地,才发现这里早已经沸腾了。
本族的骑兵纷纷跪倒在地,手持羊皮膜顶而拜,口中念念有词地背诵着自古流传的祖神世系语典,而他们所拜的人,就站在渥巴锡的大帐之前。
渥巴锡上前几步。
接着篝火地光芒定眼观察,顿时就傻眼了。
十八个袒胸的蒙古卫士八字排开,将自己的子民们隔离开来,这让渥巴锡大吃一惊,他认得这些胸膛上的文身,是成吉思汗高贵的守陵世卫。
而八字的正中间,自己的大祭师正对着一个少女高声祈求。
少女美丽而清纯,野性而活力,似笑非笑地看着繁星天穹,无语却庄重。
矜持更慈悲,不正是那羊皮中祖神之母还有谁?
!
贾古努德见父亲虔诚地跪下,赶紧也双膝一曲,陪着父亲膝行上前,渴望沐浴神灵的光辉。
聆听祖先的谕示。
雅茹却哪里有什么谕示可以颁布,光是凌啸交给她的这所谓母性光辉地表情,就已经让她面部发酸,想起当日自己调侃凌啸的话,不由得面露笑容。
这一笑竟让终生颠倒,就连渥巴锡都感觉到,当初给祖神之母画像的人。
水平实在太差了。
“可汗和大祭师请进帐吧!”雅茹极为和蔼地说道,如同玉盘珍珠般的声音,悦耳到了极点,让先入为主的骑兵们感到仙音袅绕。
渥巴锡怀着对神灵地敬畏和惴惴不安,进到帐中,却猛然发现一个人大马金刀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不由得一愣。
雅茹却收起了一切的神光,恢复了小女孩的神情,一蹦一跳地跑到那人的座椅扶手上随意而坐。
看到这一幕,渥巴锡除了瞠目结舌之外,还是瞠目结舌!
大祭师却上前对渥巴锡耳语几句,所说地话让渥巴锡大为震惊,指着那人结巴道,“他,他是祖神之父?
那,那,那还不是祖宗转世!”
要不是雅茹的模样实在太像了,渥巴锡可以肯定,自己会暴走一通后,再把这个敢占自己便宜的年轻人暴打一顿地。
这么年轻就想来当老子的祖宗,还要当全族人的祖宗?
神棍!
凌啸却毫无神棍该有的胡侃,微笑着道,“渥巴锡可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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