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凌啸告发,只能是我死之后,或是你们被抓之后,是向四爷报仇的最后办法。
我现在去告,恐怕你们以后只能找凌啸去报仇了,他一定会在听完秘密后的第一时间,把我剁得稀巴烂!”
年希尧大楞,“为什么?
像我弟弟这样的文武双全,他难道不想收在手下?”
也就是你们把我当成一个宝了!
年羹尧这下子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他要找四爷报仇,只能来阴地,难道是去公堂上对质作证不成?
还让我活?
!”
正和家人对坐计议,就见家人桑成鼎跑进来禀报,“二爷,外面有一群王府侍卫,说是奉了什么孟先生的命令,来接您赴馆授教去的。”
年羹尧嗖一声站起来,望望家人,小声道了声“保重”,就一弹衣冠,去找那没有人听说过的孟先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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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阿哥府里,都是在通宵达旦地密议,可怜的凌啸却是连家都不能回,尽管他很想连夜去拜会明珠这个老官骨,可是,康熙在命令侍卫将废太子押回宫中上驷院后,却把他留了下来,带到自己下榻地体元斋。
当众把凌啸忽悠了一记厉害的,康熙需要再给他一个甜枣吃,这是御下之道。
尤其是像凌啸这样一个满朝都是敌人,望眼全是仇怨的,心中一定孤独无助极了,要是自己再不对他多些关怀。
万一他一抵死不肯干下去,要求辞去职务专当闲散驸马爷,自己难道真地杀掉这女婿?
况且还是救过自己四次、为国家立下不世之功的女婿?
!
康熙抱着还在发烧地十五阿哥,笑吟吟地说道,“那边桌上有一份文稿,你看着行,边上有朕的‘体元主人’的小印,盖了罢。
朕这边先咪一下,关于如何个选拔皇阿哥储君位子,如何妥善管理皇阿哥们的学业考评。
你先想想怎么样立个说得过去的制度。
毕竟,很多事都需要颁布成朝命的。”
**,我也想眯一下呢!
老子千里迢迢赶回来,不说舟马劳顿,可现在也到了子时,难道我是铁打的不成?
!
但当凌啸依言拿起那份黄绫文稿地时候,吓了一跳,睡意全无。
赫然入目的,是一份天年丹书。
和免死免罪不同,这一份竟是他凌啸和三代嫡系子孙,只要不谋反,即可安享天年,即使是谋反。
也可圈禁致死地御笔保证。
日你妈地,太诱惑人了,皇子王爷们。
都没有这个待遇呢!
心在他**怦怦直跳,腿却在一个劲地发抖,凌啸既是期望有这样一份玩意,可他却敢百分百的确定,老康定是在御榻上假寐,说不定他本来就不是眯一下,而是眯着眼晴看自己敢不敢盖印!
凌啸犹豫了半晌,摇摇头,直楞楞地拖了一个春凳,就在康熙那铺了黄陵垫布的龙椅旁坐了下来。
撑着脑袋,胡乱地想着心事。
好久,熏炉里的檀香尽了,天也亮了,才见康熙一个懒腰伸起,不料却吵醒了身边病中的十五阿哥。
这个才四五岁的孩子,可谓是胆子不小,哭声响得凌啸都佩服,小屁孩,你不晓得是睡在龙床上吗?
但令凌啸瞠目结舌的是,这十五阿哥却不是被康熙的懒腰给吵醒地,而是康熙动身之时,那小阿哥照往常一样,信手就像身边人胸前摸去,见一马平川可牧羊,这才闭眼放声哭泣的。
你行,敢袭老康的胸!
康熙苦笑道,“这是密妃的长子,也是朕历经十年,夭折七八个皇子之后,才有幸重新序齿的孩儿。
密妃说她们汉家讲究亲自育儿,朕这才特旨许她养这老十五她,不想竟是现在还不断乳。
唉,密妃已去,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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