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光和曾辉顿时就傻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曾光笑道:“爷,您也知道,这些东西您刚刚画出来,我们一时之间哪里能够领悟?
您是鲁班再世,高深莫测……”
凌啸却不容置疑,反唇相讥道:“好!
这些东西刚出来是吧,行,你们长期用的斧头、锯子,这两样可是出来了两千年,告诉我,你们知其然,知其所以然吗?”
这一问,就连在一旁沉思凌啸的“新发明”怎么样利用到火器制造上的戴梓和史家兄弟,也目瞪口呆,他们的常识要高出众人很多,格物致于知的道理很明白,但斧头锯子还有什么然,他们就不明白了。
凌啸苦笑一声,满是无奈,硬度和压强的概念,早在西方成了力学理论的一个分支,早就开始指导初期车床的摸索了,可我们的中华,在科技方面仍然是走着经验主义的路子,实践经验、归纳总结、得出规律的科技三部曲,我们那最后一步为何就总是踏不出去呢?
“爷?
爷?”众人见凌啸半晌无语,赶紧陪笑着问道。
凌啸摆摆手,下了老大的决心,“你们也去铁匠那里试制这些工具吧!
看来,你们的爷要闭关编写教材了!”
众人正要出去,胡骏快步跑过来,低声道:“爷,钦差方大人说要搞什么微服私访,会不会有什么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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