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
本小姐就让你醒着看看,什么叫周公之礼!”
“奸我好了,可千万不要杀啊!”凌啸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萌”昧未开地女孩,加上这气氛场景实在是太过靡靡旖旎,顿时也玩心大生,口中玩笑着揶揄,心里却忽然有些奇怪,这丫头难道没有得到她娘亲的言传性教?
但很快,凌啸就明白了,迟姗姗绝对不是没有受过性教育!
痒!
好痒!
非常痒!
痒不可耐!
热!
好热!
十分热!
燥热难耐!
可这一切感觉的产生方式,都让凌啸瞠目结舌。
迟姗姗竟然舌含他耳垂,手抚他腰腋,用曲线曼妙的侗体,伏在他的身上磨镜子,活脱脱一个没有油的泰国推油!
而最让凌啸受不了的是,这迟姗姗在他痒得恨不得挣开红绦的时候,居然伸出纤纤细指到他胯下去按着袋儿中间上下摩挲,而且她还边动作边咬牙怒道,“周公之礼乃是人伦大防,最是需要谨慎……”
“~噗!”凌啸再也忍不住喷着涎水笑了出来。
靠!
真有你的,好一个周公之礼,俺长见识了!
我说她为什么会绑着俺呢,原来是学她地性启蒙老师黛宁姑。
姑的!
他都不敢想象,要是换了康熙皇帝临幸于她,会不会笑到腮帮子脱落。
见凌啸笑着自行挣脱了红绦,迟姗姗半撑起身,停止大礼惊愣道,“大礼差不多了吧,你要是负了本小姐,不认账……哼!”
管什么身份厉害,凌啸早被她厮磨得剑拔弩张,哪里还受得了她那饱满地丰乳在眼前飘香颤悠。
一翻身乾坤归位匕首寻鞘,临入却喘息着笑道,“姑娘如此大礼,小生愧不敢当,这种死账,恕我决不替姑姑认。
不过。
我会认的,是另外一种央行拆借……账!”
“~噢。
痛!
……好涨!”
******
黎明之后的天色,和凌啸的激情糊涂账一样晦暗不明,但他还没有来得及想好如何应对拆借自央行的账务,就被胡滔在浴池内的一声惊呼给惊醒了,“老太太?
您从山西回来了?
!”
一身貂裘劲袍地大母进来耳房的时候,凌啸正惊慌失措地穿衣理衫,可还是没有能赶在她进来前掩饰过去。
迟姗姗人如其名,不仅怀春季节姗姗来迟,连穿衣服的速度都赶不及。
只好躲进衾被,可惜那一头秀发还是被飘然入房的大母看见。
大母一看凌啸襟歪领斜,榻上又衾被凌乱,就知道这儿子竟然不知死活在宫中淫乱,顿时就把这额娘吓了一个半死。
“额娘。
您怎么来了?”凌啸一看大母脸色就知不妙,变脸似的换上一副笑脸,“山西之行可把孩儿担心死了。”
大母回头望望窗外亲卫扮成的太监们,也不好当场发作,一个指头狠狠地戳了凌啸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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