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各个军中任职的门下递个条子,命他们去你们府上面受机宜,比你们的夫婿还要管用的多呢!
如此,也不要冒险,只需……”
众正室奶奶恍然大悟。
儿子性命要紧,众人也不八婆,不一会就鸟兽散而去,留下孔四贞望着那嬷嬷笑道,“小丝,还亏你昨晚上痛骂凌啸花心萝卜沾花惹草,今日却急巴巴地,请玉婷来出了个这么刁钻的主意,连雍正想发飙都抓不到把柄。
这么着紧他,莫不是你这娘亲在吃儿子的飞醋不成?
呵呵。”
两老女人笑骂成一团,可谁也没有注意到石玉婷的哀哀垂泪:他是花心萝卜吗?
是沾花惹草吗?
怎不见来沾我一下,惹我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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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的师奶出马,借着雍正不得人心的昏招,竟然为凌啸组建了更为强大的师奶兵团,这一点,鏖战中的凌啸是并不知道地。
他炮击紫禁城后。
在等待炮管冷却的间隙中,凌啸还得面临岳仲麒永不间断的攻势问候。
用岳仲麒的话来说,就是即使打不死,累也要把勤王军给累死!
勤王军的确累得够呛,一夜未眠夙日鏖战,时至午时已经是饥疲交加。
却还得要和不时攀云梯冲上来的敌军厮杀,若不是全军早立下死志,恐怕已经支撑不住了。
并不是勤王军后继无力,实在是双方都已经杀急了眼。
凌啸很清楚,冷兵器时代地战斗,全凭体力支撑,要不然散打赛场上,就算劈挂腿柳海龙打三回合他也得气喘如牛!
但既然是硬仗,谁能在意志和体能上坚持到底,谁就能笑到最后!
坚持坚持再坚持!
自从凌啸下令开炮之后。
岳仲麒的停攻帅令自然马上作废。
一方要以快打慢阻止陷入被动,一方则是把人命视若草芥疯狂上阵,于是,高城内外的攻防一轮接着一轮。
大片大片的敌军从城内民居用火枪向上射击,成群结阵的弩兵从城外旷野以床弩向上压制。
而朝阳门到安定门这十几里的狭长战线上,密密麻麻的京畿军则络绎不绝地屡次冲锋。
厮杀声,号角声,呐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直杀得个风云变色,天昏地暗。
内防女墙,外守雉堞。
还得要堵住顺城来攻的两头,勤王军四面作战,一方垛口,一个箭楼,往往都是血迹斑斑,尸堆如山。
白热化的惨烈争夺,用步步为营来形容,着实不是文学修饰。
不知不觉中,城内松柏大树枝断干折。
城外护城河河水暗红,墙脚下的尸体一摞撂磊到厚达丈余,到了连云梯都不好架设地地步。
直到申时三刻暮色降临,京畿驻军的各营都上前攻打了一轮,岳仲麒这才很恨地鸣金收兵,罢手了事。
勤王军和京畿军都不是铁打的,说得难听点,无非是强狼和犬群,撕咬了几个时辰下来,谁都得舔舔伤口。
一舔之下,城上的凌啸和城下的岳仲麒,不约而同地暗自叫苦。
勤王军胜在单兵素质和居高临下,但即使是这样,也在炮击后地战斗中死伤达三千多人,一万八千多人的勤王军,能战的将士只剩下堪堪足万。
开心就好整理而被赶鸭子上架的善捕营,除去战死一千四百多人以外,溜下城去哇哇逃命的至少一千多,三千五百人地御林军,能和凌啸并肩作战的,不足八百。
这结果,让估计三日才有容若来援的凌啸叫苦不迭,更要命地倒还不在这里,粮草弹药补充才是他的心腹大患!
好男儿流血不流泪,凌啸感情虽细腻,但现在的他却把牙一咬,令道,“通报战损给所有将士,全军轮次开炊歇息,粮不多,吃完拉倒!”
凌啸不为粮食少发愁,但城内的岳仲麒却在为粮食太多而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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