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晓得?
昨天大冢宰熊赐履弹劾六毒驸马,最后齐齐丢官罢职,结果今天就发现熊大人和几十个同僚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驸马爷的嫌疑最大,熊家人自然要来告状了!
你说,这么大的好玩事情,咱们来看看,这叫闲得慌吗?
这叫闲得慌吗?
!
说,不说老子抽你!”
方苞大吃一惊。
他万万没有想到,熊赐履居然把不可一世的凌啸扳倒了?
!
四大熙朝文坛领袖之一地熊赐履失踪了?
!
如果这事情真是凌啸干的,几十名朝廷命官和缙绅都敢杀,那他就将不再是六毒驸马,而是流毒驸马了!
惊愕间忘记了回答黄板牙的方苞,在被那人用黄板牙“抽”的时候,他只是再想一件事。
顺天府府尹范时捷,到底是不是敢于铡驸马地包青天啊?
!
******
范时捷是不是包青天。
他自己都不知道,但在师爷和府丞们的眼中,他很像包青天。
至少,脸都吓黑了!
范时捷觉得自己家的祖坟定然埋得不好!
他当了几年的府丞,好容易才等到原府尹卫既奇调到福建去当臬台,刚刚舒心地坐了四个月。
得,戊寅之变,血流成河,差点没有把他给忙死,还没有消停,得,又发了一起惊天大案。
一边是几十名官绅的众怒难犯,一边是全身流毒水的驸马爷,而要命地是,查得出来。
自己不好收场,查不出来,自己铁定革职,已经是到了进退没路的地步!
最最最要命的是,苦主都是一呼百应的主。
且都是书香门第出手不凡,竟然连告状都告得人措手不及,就刁蹬大发了,现在的范时捷,连去向主子老十三求援的机会都没有──大堂不得不升啊!
好在。
范时捷毕竟是多年刑狱中历练出来的官员,惊骇过后,已是打定主意。
按法典程序──拖!
啪!
“肃静!
本官暂不受理此状,不见人尸,何来谋杀之论?
本官身为父母官,当先第一要务,乃是找到这二十三人的下落,是已经遇害,还是被人绑架,甚或是另换地方赋诗饮酒,尚不得而知!
一切等顺天府和家眷共同寻找出行踪之后。
方得定夺。
来呀,传令各班捕快,立刻传讯刘伶楼东家、掌柜、伙计及闲杂人等,详加侦缉。
退~堂!”
“──吁──切!”消息传到衙门外面,立刻四散开去,满街百姓官民齐齐地大声喝一倒彩。
不过,八卦众显然并不失望,相反越加的兴奋,事情要是这么快水落石出,不给人以传播谣言制造谣言的机会,那还让人活不活了。
一时间,人群终于松动起来,除了有骨灰级地人物在衙门外和捕快们耗上了之外,大部分人披风顶雨,向遍布五城的酒楼茶馆鸟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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