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您为何放出方苞来?”
他这一问,是有见地的,方苞当时的行为显然是明目张胆助老八,康熙居然就赦免了,其中莫不成就是和熊赐履之事有关?
康熙眼睛一亮,正色说道,“你只要记着一条,有时候,你的敌人,只要是人才,其实也可以化为己用的。
方苞其人,朕观了很久,此人文才不凡,思必深索必破,必将成一代文宗,熊赐履一席话,朕虽处置了,可日久必定沉渣泛起,士大夫间将论战不断。
所以,既是论战,难道你不干事了去打口水战?
难道朕抡胳膊亲自上?
呵呵……懂了?”
真是培养御用文人?
!
凌啸心中暗叫果真如此,口中马屁不自觉就溜出了很多,“……循着皇阿玛地思路,方苞是皇阿玛的一记妙招,将来以高度去折服士林,儿臣想,能不能再其同时,提拔和栽培一批既能做实务的,又能舞文弄墨地人,在数量上和腐儒们相对抗,让他们的迂腐之见,一出台,便陷入了群起讨伐当中……”
康熙猛然一顷身子,眼中精光四闪,兴奋地问道,“什么人?”
“书吏!”
康熙一下在站起身来,骇然了。
是的,放眼天下,大多童生出身的书吏,的确是数量众多,就如同童生远比秀才多几倍一样,这些人科举失败,在功名上很是不服于有功名的读书人,吃不到葡萄酸的心理,最是看不起士大夫的人群,加上能文能政,调教好了何其的有杀伤力!
至于调教起来地难度,书吏们贪污腐败是出了名的,深入名利场的他们,比自命清高的家伙更容易折腰呢!
康熙被震惊了,不再问怎样栽培的细节,却是直笃笃地问道,“啸儿,你的幕府中还有高人?”
凌啸不禁大为慌张。
三先生已经被你漂白了一个顾贞观了,难道你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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