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的行动,惊得皮尔顿和克拉乐都是浑身冒汗。
互相打了半天的他们,实力和战力大损之下,合军围攻凌啸不可能,独自和清军作战更是笑话,各自的初衷也不想和凌啸打,只好连忙率领舰队,凭着优势速度各奔东西,远远地分离开来。
然后,双方在千里望之中,眼睁睁地望着刚才的交战海域里,清军在用链锁搭钩缴获了失去风帆的近十艘大小战列舰和巡洋舰,并用小船转运伤舰上地军官士兵。
皮尔顿和克拉乐,丝毫不能认同凌啸保护大海的环保意识,同时大骂凌啸这极度无耻的“垃圾工人”。
到最后,气喘吁吁的两人,都看到了略显母鸡形象的原“伊丽莎白号”打出举行调停会议地旗语,方才无可奈何地照旗语要求,派出代表向这片海域的主人们交涉。
******
调停会议,却没有能真正调停什么纠纷,因为它很快就演变成了五国各自邀请凌啸访欧的邀请会,也成为了一次真正的访欧路线协调会。
不过,和以前商定路线时不同的是,这一次会议中,凌啸这个客人参加了,并且是主导。
这一点,只恨没有干掉对方地皮尔顿和克拉乐都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他们都知道,凌啸这个死垃圾工,不仅绝对不会把伤舰交还给双方拖回修理,而且还一定会把伤舰自行修理好后组成小型舰队访问欧洲!
既然再也不能变相绑架凌啸,他不做主导,谁做主导去?
!
五国现在唯一要做和能做的,就是第一要回官兵,第二,确保凌啸访欧不落下每一个国家!
所以,法国克拉乐亲自来了,英国皮尔顿亲自来了,荷兰斯特朗姆和葡萄牙穆普雅德也亲自来了,而古兰德凯还在台湾也不知道是吃湘菜还是生吃海鲜,自然也就是只能让那阿思罗上校来了。
众人虽是和凌啸初次见面,但一个个都在心里感觉象是认识了许久,一方面固然是六国打了几个月,而另一方面,则是凌啸的招待他们地规格,的确让五人受宠若惊,大夸凌啸会做人。
──每人五十匹名贵的绫罗绸缎,只是登舰礼!
每人三十斤极品龙泉茶叶,只是进门礼!
每人十颗硕大东海珍珠,只是见面礼!
每人两千盎司黄澄澄的金子,才是他们参拜了驸马King之后的赏赐!
如此一来,五人全都被凌啸的大慨和气度所震惊──中国还真***有钱,虽是没有成功独霸使节团,可也不枉我们内讧一场!
唉,又损失了价值几十万英镑的战舰,不过,我们也尽力拼搏了。
值!
阿思罗见自己一个上校屁屁,也能和少将阁下们一样待遇,喜得是心花怒放,即使他明知道那金子来自于马尼拉本国地库存,但这毫不防碍他喜悦地公私分明。
不过,阿思罗很快就希望自己没有来。
因为,无耻的凌啸竟然抢了吕宋府库还不解气,竟然……
“呵呵,先生们,本驸马代表大清皇帝欢迎诸位。”
凌啸满脸的煌煌贵气,不卑不亢到了傲气四溢的地步,操着流利的英语,由他地法兰西马仔梭思卢用法语翻译,“不过对诸位的邀请诚意,凌啸深感怀疑。
台湾岛上的古兰德凯等代表已经招供,我的使节团会在麻六甲被缴械,我的祖国也会被你们回戈偷袭……呵呵,先生们,这让我们如何能够相信你们所谓的诚意?
依本驸马来看。
不是遗憾一下就能解决的!”
受了礼物和赏赐的克拉乐几个,对视一眼,抛下西班牙的阿思罗上校,竟是不约而同地推卸责任,四人正气凛然地说道。
“驸马陛下!
那都是西班牙总督古兰德凯司令官的命令,我们身处他地领导之下,命令不得不从啊。
还请英明的驸马殿下原谅我们的不得已。”
阿思罗上校肺都气炸了,你们这帮该得梅毒烂下部的家伙,怎么能看到我国司令官不在就全往他老人家身上推?
!
但他还来不及为长官辩解,就听到凌啸怒哼一声。
凌啸脑筋像是煮开水一样地沸腾,忽地,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升起,既然四国把屎尿盆子都往西班牙头上扣,如今又是这种千载难逢地猴子称大王局面……老子受不了了,成不成功再说。
一定要试一下当个远东警长,否则岂不是对不起今天的奇遇?
!
他把脸色一肃,满脸愤慨地说道,“依据几十年前海牙国际约法所倡议的精神,我们大清国、还有你们四国,能够容忍好战分子搅乱地区稳定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