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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记得,自己和金老爷子的会晤是绝密又绝密的,除了大母之外几乎无人知晓,而法不传六耳的话,就算金老爷子自己当叛徒,又没有针孔摄像机和录音机。
完全可以推得干干净净,“皇阿玛,是谁在诬陷儿臣。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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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从何说起?”
有时候,有理也在声高!
凌啸地大呼冤枉,让康熙颇觉不好意思,彻底又彻底地蔫了。
他对凌啸还是深信不疑的,责难问罪的根本原因。
其实并不在凌啸是不是明朝公主的外孙,而是康熙不能容忍凌啸在这么重大的问题上瞒他。
眼下见凌啸的模样绝对不像是作假,自然就冰释大半。
猛然喘出一口粗气,郁郁道,“不是诬陷,侦知处刚才去外城找周家后人要了另外的总谱,刑部和兵部也已调来了二十年前的旧档。
你阿玛救走的女人犯周蕙,哦,就是你的额娘,地确是周显和长平的独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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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到了这个份上,凌啸怎么敢再不认账。
不然,否认了他是周蕙的儿子,那凌啸就得要交待自己是现代来地了,不得不认啊。
好在只是外孙,而不是长平公主的儿子,凌啸摆出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反倒是康熙怕他不堪“混血”打击,反过来安慰于他,信誓旦旦了半晌的“不介意”,方才让凌啸恢复了几分镇定,“皇阿玛,那么,那两个浙江人状告金虎,又是怎么一回事?”
“切,人家告的就是你!
要是直截了当说告你超亲摄政王,西华门地黄门尉敢让他们敲鼓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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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甚是满意于凌啸没有瞒骗自己的清白,笑着想要缓和把女婿“吓唬”得够呛的气氛,却说着说着猛然停住,眼中忽地精光一闪,猛然站起身来,和凌啸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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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
第三次挑拨?
顶你个肺!
凌啸骇然了。
他骇然于敌手地这一次挑拨,很显然目的有二,一是杀伤自己和康熙之间的信重关系,二来,则是要接着这种康熙不得不查的机会,迅速把自己是明朝公主“后裔’的“事实”传遍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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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母系血脉算不得狗屁,可落在很多会搬弄是非者的嘴里,无疑能够做出很多的文章,至少,在改革的时候,能揪住些族群利益变化的小事,指责自己偏袒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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