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你是当众把老子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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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新任九门提督黄浩抓捕曹寅时的“彬彬有礼”,胤礽发现自己对曹寅这家伙的恨,绝对比不上对凌啸的火火,气得他真想跑到刑部大堂去骂大街,“老子辣手摧花三个月,打死打残官员达二十多人,人憎狗嫌。
被骂得打喷嚏无数,还不是为找出幕后黑手,给你凌啸出口恶气。
这下好了,本王白白背了一个酷吏地黑锅,倒成全了你一个不为己甚的好名声?
哼-哼,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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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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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就是棒槌!”
绥靖?
哼,你这处置将朕置于何地?
前三者对自己绥靖政策的评价。
凌啸不足为虑,但康熙这天子却不同。
老康听闻到这个消息的渠道,是凌啸当晚的亲自面圣禀报。
听得康熙皇帝是怒哼连连,一指乾清宫殿角已经扎好了书籍、袍服、笔砚、短靠和兵器,破口大骂,“蠢材看到没有,朕明知以四十六岁高龄练硬气功难如虎山行,千金之躯何曾被人打过,可朕依然偏向虎山行,去义无反顾练习每天自殴上万下的硬气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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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以为你是和朕一样迎难而上的人,一样决不向腐儒们低头的人。
哪晓得,原来朕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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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傻蛋,混蛋,坏蛋,软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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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蛋!”
眼见康熙在勃然大怒中对自己下的定义,从傻人,到浑人,再坏人,继而衰人,以致于一锤定音为阉人,凌啸就不禁心中是火冒三丈,甚是恼火康熙“只见筷子打人,没见筷子也曾挟肉”,一下子忘记了自己曾经对他的好处,顿时就想当场顶上他几句,可话到口边却心中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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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老实话,康熙地情绪如此激动,所恼怒的,并不是自己做的绥靖是什么错事,也不是老八地乳兄雅格布深涉其事,更不是有文宗之名的刑部尚书王渔洋也有嫌疑,而是他万万不能接受,作为乳母之子的曹寅,亲之任之信之的曹寅,黄口之交延续四十年的曹寅,对康熙自己地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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