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啸不放过每一个拍马屁的机会,当即伸出大拇指对康熙一竖,「唉,天地会的一些文人如黄百家等人,出于害怕皇上和儿臣超越了地考虑。
出于天下大乱方利于朱三太子卷土重来的目的,一看到京师闹腾得热火朝天,也赶来凑一份子,池姗姗、告御状、害曹寅三件事就是他们干的,造成了我们一下子陷入迷雾。
还以为是同一拨人干的局面之中去了呢!
而这时候地申信望,眼见着李绂御花园弹劾,加上皇阿玛您通过蒙古造反事,成功转移了士林反科举改革的劲头,也觉得该再添一把火,燃烧皇阿玛和儿臣对士林的怒火。
一见天地会出了手,哪里忍得住技痒,所以,穿插其中搞了风波亭和粉钻玫瑰信物的挑拨~~~~~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邬思道先生早已经分析出来了。
玫瑰信物谣言地炮制者,深通正常男人对龙阳事深觉恶心。
定当是一个地位不高,万万不喜欢当娈童,却可能正受着当娈童威胁的人呢!
所以,当儿臣无意间问了雅格布一句,他认识与否被娈之官员时候,雅格布第一个就把申信望给道出来了……方,谁叫他尾大不掉的呢!」
至此,康熙才算是了解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上前揽了凌啸的肩膀,轻轻帮他揉捏了挨了一拳地地方,凝视一下眼角隐隐有血丝浮现的女婿,泛着心疼味道地顿足而叹,「策源奸人、士林首领、反贼文胆、阿哥门人、当朝皇妃、死犯余党,几拨人粉墨而饰,你方唱罢我登场,搅得整件事如鬼似魅,你解说给朕听,说都要说了这么老半天,可见,你审得是何等的艰难!
辛苦了,啸儿。」
凌啸虽明知道康熙的抚慰是源于皇帝的习惯,仍然止不住心头一热,递上一大摞地卷宗、口供和证言之类的,完成最后一步奏报工作,「皇阿玛,您地事就是儿臣的事!
这是此案中共计八十余位的主、从、涉案犯的口供和证据汇总,请皇阿玛御览,儿臣听候您如何结案的指示。」
康熙一把夺过这一箩的卷宗,却哪里有时间去想如何结案,现在的他才想起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满脸急迫地在纸堆中寻找着什么,久寻不到的时候,猛然朝凌啸一伸手,努声喝道,「拿来!」
对视着康熙那微麻子中瞪得老大的眼珠,凌啸很快就败下阵来,怏怏地自怀中掏出蔷妃手书,申信望用来要挟雅格布的那份「书证」,喃喃道,「皇上,这上面所写的,多半是申信望夸大其词的危言耸听之言,未经证实的!
而且,雅格布送蔷妃入宫,八阿哥和九阿哥知不知情还不得而知,而他们两皇子,是否想要乘儿臣和老十三老十四出国的时机,通过蔷妃谋害您来谋取皇位,也多半是不成立的。
要不然,熊家的两个幼男,就该是被雅格布捏为人质,而不是申信望了……您千万不可较真啊!」
但康熙却还就真的较了真,看完这「书证」后,目瞪口呆地望着凌啸,大惑不解地问道。
「要蔷妃用B里针害朕?
啸儿,什么是B里针啊?
!」
凌啸差点晕死过去……针」,凝血壮不早就被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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