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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儿你,你是不是早就再算计这帮人的吧?
难怪别人说你是毒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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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按你这么一说,这些关员们也地确是扩大商人阶层的绝好后备,呵呵,毒得好,毒得妙啊!”
“呵呵,知儿臣者,阿玛也!”
见被康熙识穿了,凌啸不禁老脸一红,却是在赧颜中赶紧讲出另外一层的道理,来提醒康熙注意,“不过,儿臣向来觉得,像我大清地各地关榷,其实就是一个朝廷开办的培训商人的超级太学!
但凡能识字算数的秀才举子,去那里干上三五年,几年下来,各地财货的供销存,他们了如指掌;勒索个几年之后,私财本钱也有;南北过往商贾成千上万,人脉结交得盘根错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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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每隔两年,把他们部分人的饭碗砸一次,基本上,他们就是个差不到哪里去的商人了!”
-噗!
康熙一口奶子飞喷而出,幸好凌啸早就有心理准备,飞身躲了开去,望着老康傻笑,却听康熙笑得肚子都破了,捂住了用凌啸的口头禅笑骂道,“靠,你还准备每两年就蹂躏他们一次呐?
我大清官场顶破头的肥缺,十年后,只怕是人见人哭地苦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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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你的,也不怕别人骂你缺德吗?
罢罢罢,就照你的提议,江关内榷上形成定制,朝廷降低税率四成,裁撤官员胥吏三成,每隔两年就寻个由头,派御史去砸他们一回饭碗!”
“皇阿玛英明,儿臣谨遵皇阿玛‘四三二一’方针!”
凌啸大喜,拿出后世政客善于总结的本事。
定义了减免商税的“四三二一”政策,简单明了得让康熙听来十分新颖,龙颜颇为大悦。
不过,康熙乐腾了片刻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心腹。
“咿?
你刚才还说了,海关也要减税,那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魏东亭这个尽职尽责得海关总督,他们的职守也有偏差吗?”
涉及到魏东亭地圣眷,凌啸便慎重一些,斟酌用词之前回顾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历史知识。
海关的税收,在有清一代是极具断代性的,康熙年朝廷平均每年不足五十万,而到乾隆年则爆炸为一百八十万两,显然。
这种税率和康熙年两千万两白银地外贸总量来说,即使加上了支应部分稽查水师的费用,也确是在百分之五左右。
再降低关税的话,就是很不近人情的了。
但凌啸现在要说的,却不是总税率问题,而是税率的结构问题,“皇阿玛。
六大海关一年的收入,五十万两左右的白银,胥吏陋规弊端横流。
且不必说它,税率也是合情合理的,可关键是,海关总督衙门的征税策略,出现了政策性错误!
在魏督执行地‘中华物产保护’思想下,出口者,重征其駾,进口者,则轻收其费。
皇阿玛,此举不仅严重限制了出口创利,寻致了沿海各省手工作坊的结构偏向于桑茶瓷三种,其他各业几近荒废,更使得白银的扩大流入收到阻碍。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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