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请各府各衙侍卫扈从之主官,去社调寺大堂上喝茶,领会有关的社调规则。
一想到爷您也是革新砥柱之首,所以,卑职这才第一个来您这里,冒昧之处,还请爷见谅。”
尽管胡骏口口声声说地都是张中堂,但老九老十四谁不晓得这是凌啸的授意?
事前毫无征兆,凌啸却来了这一下子,一时间,着实让他们措手不及,连忙点头应允地把胡骏送走了事。
不过,老九在送胡骏之前,冷不丁地突然问了一句,“社调寺设在啥地方啊!”
“东便门内。”
胡骏走了,老十四却对老九这有意一问上了心,暗里寻思,“东便门?
那不是就在胤祥的怡亲王府旁边不远吗?
靠,为什么不先去咫尺之遥地老十三处,却第一个上我这里来?”
对凌啸猛不丁使出的这一招,老九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因为,胡骏为什么第一个便到这里来,这个中缘由,恐怕只有老九是晓得。
他接连几天不加掩饰地在超亲王府对面酒楼逗留,胡骏这新厂卫的头子不留神了才怪呢!
不怕贼来偷,就怕贼惦记着,这道理不仅适用于盗贼,也适用于密探,只不过,当适用于密探的时候,只会更加的恐怖!
而老十四比他还要毛骨悚然,悚然得甚至有些疑神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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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社调寺要炫示他们的通天权柄,说一声就算了,干嘛还要请各府侍卫主官去喝茶呢,难道他们想要威逼某些人当他们的眼线不成?
不过,等老八下午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送走了胡骏,胤祀望着他的背影,他看得比谁都深,都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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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啸啊凌啸,想不到你搞出这么个厂卫来,也玩一箭三雕:外侦朝野上下,痛击胆敢抱成了团反对革新之人,你行!
内慑革新本垒,吓阻手下在习怡信争嫡,中分别站队,你阴!
旁压十三十四,逼迫得他们短期内不敢明目张胆地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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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毒!
“凌啸这一搞,胤祥啊,胤禵啊,在他的革新车辕下,你们起码得要老实卖命老长老长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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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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