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看到这里,老康不禁悚然动容.
他很信凌啸,也相信清官老于成龙,白纸黑字就在眼前,铮铮忠言言犹在耳,由不得他不信.
康熙也没想到,习以为常地制度中,竟然有着这样恐怖地巨大破绽,双手摸着刮得趣青地额头,不无懊悔的哀叹,“朕说呢,难怪朕殚精竭虑的苦苦搞了三十年,才只能和文景之治、贞观盛世勉强比肩地,原来是这样啊唉,白白浪费三十年好韶华!”
到最后,他竟然满脸泪水,青筋爆出,双手抓天,咆哮着引吭高吼以疏郁闷:“啸儿啊啸儿,你咋不早出世二十年呢?
你看,一个官制上地大漏洞,那些辅佐朕地睁眼瞎们,愣是就没看出了!
庸臣误国,庸臣误朕啊啊啊,,,啊啊
见他如此激动,凌啸吓了一大跳,赶紧低头对老十五道,“快哭!”
老十五还用他说,早吓得和老十六哇哇大哭起来.
康熙是有情真豪杰,更是怜子大丈夫,一听矮子们都哭了,只得收了对命运地忿忿然,哄孩子起来.
不半晌,康熙也许是想到了地什么,忽的转悲为笑,拍着凌啸肩膀道,“无妨,朕爽一下而已.
现在一想啊,没什么,朝闻道夕可死嘛,而且咱们不是要革新创超级盛世了吗?
再说了,这弊政,明朝的那些皇帝不也是没想明白吗?
嘿嘿,朕还有机会.”
还有你爹你爷爷也没明白呢真阿Q
凌啸余惊未平,大为鄙视老康,但很快,康熙接下来地话,凌啸就不敢鄙视了,因为在另外一个层面上,老康把自己吃得渣都不剩!
“朕猜,你肯定会在《罪己令》里面,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可怜相,说你自己因为事务繁杂日理万机,既有常务亦要革新,精力不足之下这才犯错.
然后突的剑峰一转,直接就抛出县令苦,县令忙,忙到碌碌无为上的观点上去,最后再附上老于成龙地这本笔记,打一场惊天动的地大战!
嘿嘿,你说,朕猜得对还是不对啊?”
凌啸只好满脸惊骇的大拍他马屁,“皇阿玛英明,横竖要论战一场,儿臣想干脆搞得深入一点.”
康熙知道自己猜中了,笑得更加地得意,“你迄止是只想搞得深入一点,你还想夹带些私货你还想夹带些私货嘿嘿是不是准备弄个商人出身者,优选进入衙门当县令副手,专职促进工商啊?
!”
凌啸见思路上什么都瞒不过康熙,“皇阿玛圣明,这确是商人从政地契机,不插进去更待何时?”
康熙见又猜对了,霍霍霍霍的狂笑起来,不料,还挂着泪珠地老十六说话了,仰头盯着老康问道,“皇阿玛,你们都是大丈夫,也是大爷们,听了你们刚才说地话,您布置地功课文章,儿臣能不能这样写:嗯大丈夫要能屈能伸,老爷们要能插能深?
!”
能插能深?
噗的一声,凌啸喷茶.
康熙则笑声嘎然而止,与凌啸面面相觑半晌,一脚虚蹬而来,笑骂道,“都是你,孩子都被教坏了!”
童言本无忌,凌啸正要大呼冤枉,却只见曹寅一脸紧张的狂奔而来,进门不及行礼就叫道,“皇皇上,不好啦,畅春园左近地慈恩庵走水了!”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