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很让人想不通的一个疑问,但邬思道却有自己的看法,“是啊。
不瞒二公子,邬某曾经很怀疑是十四爷在捣鬼,只有他才有说得通地动机,把十三爷的母亲杀掉,十三爷至少要回京奔丧,那就无人能和他一同南下争显才干了。
可是深思一想,即便是故贵妃薨了,用人之际,你和皇上都不会许十三爷服丧三月的,铁定地夺情任用,这一点,十四爷焉能不知?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又否定了这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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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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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通动机的缘故,只可能是有人想要嫁祸给十四爷,寻致怡亲王和信亲王水火不容,只不过,手法太直接,太拙劣了!”
凌啸点了点头,先生的看法,其实和自己是不谋而合。
要是嫁祸,那可就的确是太直接太拙劣了,狠狠审问之下,自然短时间就会有结果的!
想到这里,凌啸也不纠缠,嘱咐先生和大哥帮着安慰十三节哀顺变之后,他便开始了自己的职守,阅各地报上来的财赋大统查奏章了。
两人辞出了勤政殿,容若在垂柳荫下站定,非常疑惑地望着邬思道,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道,“不对啊先生,你不是说这案子的动机不明,是有两种可能性的吗?
身为他尊之若父执地师傅,你干嘛对啸弟也说一半留一半啊?”
皇家圆林的南海,风光甚是赏心悦目,带着丝丝清凉的怡人爽风中,邬思道的酷暑之燥顿然消去。
面对容若的着急,老邬指着一只箭插水面捕鱼的白鹭,笑了笑。
“容若公子别急嘛。
是的,是有另外一种可能,也许,章佳氏的死,仅是某种庞大阴谋里的其中一步!
就好比是这只白鹭,谁能料得到它先前悠闲的一展翅,竟是为了腾空而起,翱翔至烟渺上一喙出击?
再比如是围棋里的起手布子,你若逐子细究,肯定说不通任何道理,而且敌手偏这么下,又什么道理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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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没有一步步的后手呈现,我们还无法窥见杀意之所在呢!”
容若既然能成为一代词宗,那他决不可能具备玩政治的城府,当即大吃一惊。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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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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