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完成自身的组建筹备,并最好火速向各省派驻独立的分支机构呢!
作为满汉首辅,硕岱和张廷玉也对这结果欢欣鼓舞。
他们俩一个是行伍大将。
一个是孔门弟子,要说到商人们积极响应行为背后地深远利益,两人未必懂得太多,但这并不防碍硕张最直观的喜悦是繁华,就是好事!
但真正繁华,却不是一纸减税令就能一蹴而就的。
凌啸快速地浏览了这些奏折,忽地,一份折子让他眼中一亮,细看两遍之后。
凌啸把这份折子递给了两个首辅。
这是新任两江总督施世伦地奏章,顶替了于成龙的他,显然被江南富商们大规模建设商号的行为所鼓舞,不过歌功颂德的兴奋中,他却不乏冷静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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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道之难行,自古有三,一曰苛捐杂税,二曰关山难越,三曰匪盗不靖。
今吾皇与超王大减举国商榷税率,实乃有力打击了苛捐杂税,商人雀跃投资,便是此一决策所激励。
然修桥铺路,疏浚航道,尚未提上朝廷议事程,而设立全国联警地商道治安衙门,剿靖水陆盗匪,臣亦不曾有所听闻。
窃以为,上述二者当尽快有所筹谋,否则,茶马盐丝诸商道上,奇险依旧连环不测,诚无法达成促商之最隆效果。
臣顿首,以盼陛下与殿下三思。”
不仅硕岱和张廷玉看得默然无言,便是凌啸思索良久之后,也是倍感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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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是的,凌啸决不否认施世伦的考虑是老成谋国,因为这也是他努力地方向!
基础建设完善和商途治安良好,无疑是招商引资的最大筹码,可凌啸也是有苦说不出的。
中央机构改革,全国县令解放分化,仅此改角色一举,就需要朝廷在俸禄支付和公务开支上,多做千万两白银的预算准备金了。
而欧洲援建的铜铁矿、炼钢厂、造船厂和兵工厂,仅仅初步的预算,也得要以每年至少两千万两的规模,至少连续投资五年以上呢。
至于海军扩建的军费、留学生公派补助和巴黎中国超越大学的经费,那也得每年不下千万两地投入——国库里的钱是不少,现在绝对盈余还在三千万两以上,每年财政收入也在五千万两左右,但百业待兴处处都要花钱,凌啸哪有钱去搞道路基建和缉盗剿匪?
“妈的,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这日子没法过了!”
见张廷玉和硕岱都沉默,既不说不赞同施世伦的建议,也不说钱从哪里来,凌啸再也受不了了。
他蹦了起来,直觉地想到了自己的老本行,短线招商,本就是掠夺式的招商,重点的不是招商,而在于手段的特点是掠夺!
凌啸掠夺得很疯狂,也很无情,既对外,也对内!
“传令下去:一,立刻照会罗刹驻华联络处,五个月之内,必须将三千八百万两白银的余款缴付一清。
没钱,实物相抵也行,土王,牛肉、铜矿石、铁矿石都来者不惧,否则,东西夹击的战争,明年三月绝对打响!
二,紧急通告已经出发的征泰舰队到广州暂停,征集牟海社船队,再通知豪成的福建改土归流部队,无需回闽,赶赴广东登船赴泰作战。
两支部队无论付出何等代价,也要给本王拿下曼谷。
这一次,粮食也要,金银也要!
三,命户部商务部召开联署会议,商讨民营资本参与商道基础建设,实行官督民办,免税优利,二十年收费回本政策的可能性!
四、由张廷玉执笔润色,将四川成都县知县李卫的《官绅一体纳粮》制度,在邸报和学报上公开刊发,向天下吹风,就说朝廷有意执行官绅一体纳粮制度,并可能会暂且大举提高农业赋税!”
凌啸的命令一说出口,硕岱还没有领悟清楚,张廷玉却已经大惊失色了。
罗刹人迫于中西夹击的威胁,唧唧歪歪了好几个月了,现在也才只赔了不到一千万两白银,凌啸穷疯了找罗刹人逼债,要逼得他们勒紧裤腰带,不吃不喝也得拿家当来赔,张廷玉当然举双手双脚,拥护。
而攻打泰国勒索低价粮食,虽不合儒家无罪不诛的理念,但既然作战计划都开始实施了,抢要点金银不过是再严重点,就好比是已经脱了大姑娘的裤子,也不在乎扑身压上去一样,张廷玉愿意举双手,赞成。
至于借助民间资本修桥铺路,免税优利,再通过二十年收费回本的政策,张廷玉虽没听过“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种高速公路常见的口号,但鉴于历朝历代都干过向民间集资的成例,以及凌啸此举的终极目的也很高尚,张廷玉自然也能点头同意。
但是,官绅一体纳粮涉及到全社会特权阶层的贴身利益,大举提高农业税,更是对农为国本原则的公然悖离,这两样内政可是会捅大娄子的,会导致矛盾急剧激化,阻力猛然剧增的!
对此最后一道命令,张廷玉是有保留意见的,事实摆在那里嘛,现阶段来说,促商可以做也可以说,但抑农却是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可以做和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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