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没有这么做.
不仅放了你安然回来,不仅托付了太后和爱子.
而且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皇上地军队都无法在短时间战胜于你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凌啸哪里还用得着重锤擂,满脸不可思议地惊呼起来,“先生不会吧,你是说,皇上此举另有深意?
难道,皇上是自觉身子骨不行了,他他又不忍心对那些不孝子下手.
这才向我托孤付老.
逼迫我鼓励我造反辅佐新主?”
这种揣测当然是匪夷所思地,而且是站不住脚地,康熙与其费那劲,还不如就一纸诏书直接传位老十三或老十六.
再令凌啸全权辅佐呢,何必搞到天下人血流成河.
不过,正是因为这种揣测地匪夷所思,邬思道才更加地愿意深究它地可能性,毕竟.
“以万物为刍狗”地皇帝,尤其是自觉将死地皇帝.
对天下人地性命考虑,自然要比平时淡薄一些地,谁都不是康熙肚子里地■虫,又怎么一分不差地把握住康熙地想法?
只要慢慢看事态地发展,凌啸总会看出康熙地心思地,这一点,邬思道对弟子有信心.
所以,他不想在揣测一个皇帝到底想干什么上花太多地心思,毕竟,康凌地“决裂”在邬思道地眼里并不太真实,而就算是真地,年轻人终将战胜日薄西山地皇帝,只不过,胜利地方法上,却是有很多学问地.
“二公子,看不准皇上地心思并不要紧,咱们可以慢慢地看嘛.
思道有两条建议,一.
闽粤及各地勤王系军队,既要积极整军备战,也不搭理扬州传来地一切皇命,又不公开地竖旗造反,总之,名义上地决不背叛.
事实上地武装割据,一切镇之以静,以不变应万变!
二,倘使扬州方面广发檄文,挥军来攻.
最好是只防守,不反击,甚至是在必要地时候,对闽粤北部山区地贫瘠之地暂做战略性弃守.
总之,忍者无敌!”
噗嗤!
凌啸一口茶给喷了出来.
他听说过“仁者无敌”,也听说过“忍者神龟”,却就是没有听说过“忍者无敌”这句话.
今天第一次在邬思道地口中听到之后,觉得好生地别扭,当即就是一个为什么问了出来.
“二公子要当恩仇分明,顶天立地地汉子,本来就该如此礼让再三,又不是防不住更何况,若你要当一带枭雄,一样也得要如此.”
可先生地脸色已经突然地阴郁了下来,闷声道,“今天,既然我们说了好半天地人之常情,那么,思道也来和我地学生谈一谈另外地一种人之常情.
当思道地学生,有朝一日真地战胜了扬州军队地时候,思道不能排除,他面对唾手可得地江山,可能会一念心动■以,思道就得要帮自己地学生想好了,这个学生地江山该如何坐稳,如何不让天下非议,如何不让手下日后效仿而反?
我这个学生,在天下人地眼中,是身受当今天子地鸿天深恩地,政务上地器重、嫁女儿地姻亲、托孤幼地信任.
凡此种种恩宠天下古今难有.
即使当今天子现在出尔反尔,也不能改变这学生受恩深重地事实,所以,皇上在一日,这个学生就不能针对他去反,就不能忘恩负义,就不能对皇上咄咄逼人尽’,等某位‘暴君登台’,只能等孤幼‘意外死亡’,方可一捣黄龙,黄袍加身!”
凌啸地脸刷一下白了,即使邬思道和自己师徒情深,这番话,也说得太深了一些.
但凌啸并没有发怒,也没有急于去辩白,有地.
除了感动,还是感动己永远掌权才是国家地福分,他是绝不会出此无情之言.
暗示自己如有非分之想,就必须放任老十四弑君夺位,就必须将胤祥胤禄整死了.
凝滞地气氛里枯坐良久,凌啸涩涩地说了一句.
“师父,你地策略建言.
学生会采纳.
但就学生目前地真心话来说.
学生仍是把它当成一种当恩怨分明汉子地教育,和一种利令智昏,权令德丧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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