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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恨恨打断他道:“闭嘴!”凌啸一愣,容若也在底下拼命地掐着他的大腿肉。
凌啸这才醒觉过来,当时他情急砍晕康熙,好像只有容若和康熙晓得,此时当着火枪队的面请罪,就是逼着康熙宰了自己。
我们的凌啸经理当下挤出了眼泪,做出非常可怜的样子,望着康熙,心里却想着自己可怜的爸爸妈妈和世界上的一切悲惨事,,一时间竟是泪如泉涌。
康熙看着他的可怜相,眼光一收凌厉,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不再言语。
火铳声音间歇,崖上坡里所有的刺客都被歼灭了。
众侍卫和大臣们奔了过来,自有一番“吓死奴才”的哭诉和“天命至高”的称颂,康熙只道了句“你们来”,就铁青着脸拔腿向御辇走去,待到辇前,又道,“任何人近辇五十步,诛其九族!”
容若拉着兀自泪水涟涟的凌啸,急忙跟上了康熙。
老实的说,当时凌啸砍晕康熙,容若本能就抽出了腰刀,但是一愣之间,他还是不相信凌啸会是刺客,直到手快的凌啸扛起了康熙,他才放下心来。
容若这些年经常伴于君前,玲珑的心思如何猜不出来,康熙此刻就是在杀与不杀凌啸之间徘徊,电石火闪间,他已是权衡了好几遍。
佟国维、张廷玉复杂的眼神看向凌啸二人的身影,又互相对视了一眼,快速地闪了开去,心里都明白,新臣旧相之争里,又多了一个救驾的勋贵。
“小纳兰,说说究竟怎么回事?”康熙问得宽泛,容若却晓得应该由何处答起。
“刺客发难之时,皇上正在张中堂的轿车里,德楞泰和奴才的目标很大,怕为刺客关注,所以不敢护驾在侧,本来这法子应该好用,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刺客们竟在山崖上抛石头。
凌啸带兵赶来的时候,听说圣驾在张中堂轿里,急忙拉奴才来护驾。
后来凌啸请出了圣驾,还真是皇上洪福齐天,一块大石头砸碎了轿车。
后来凌啸护卫皇上到崖壁,躲过石头攻击,带的兵士也层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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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朕知道!
我只想问一句!
这狗才是如何把朕请出轿车的?”康熙一声咆哮,急切间连“朕”都不称了,一脚踢倒御辇上的茶几,几上的茶水泼到凌啸的身上,跪着的他惊得一缩,心里冤屈极了。
我靠,我也是在电视剧里学的,对你好你还不领情?
容若剔透玲珑的心思,马上知道了康熙的心思,“凌啸当时是将皇上背出轿来的,只有奴才一人在旁边,还听到皇上吩咐凌啸往崖边避石。
若论起皇上的那份镇定和勇毅,奴才等不及万一。”
“混账行子!
朕但听到一句闲话,凌啸,你救驾的福分就全归你那哥哥去享了。”康熙平静下来,盯着凌啸说了一句,伸手就去端茶杯,却端了个空,一看之下,早被他踢翻了。
凌啸极为灵醒,磕了头就道,“奴才去给皇上取茶。”
康熙一脚蹬来,却是轻轻的。
“还不滚去?”
容若看着凌啸连滚带爬地张罗茶水去了,身上的的冷汗算是停止分泌了,却听康熙一句话,又迸发狂流出来。
“此子所为,良臣忠诚耶?
情势所逼耶?
但无畏朕矣!”
容若尚未及接话,凌啸已是寻了茶水,踏上圣辇,恭敬地奉茶与康熙。
康熙此时已是一副恬静神色,“宣德楞泰、佟国维、张廷玉、忽赤灵进见。”凌啸连忙出去宣人,这时候还不机灵点,那真是几年的社会白混了。
君臣间一番决断追究在所难免,凡是太子索党一系的近臣,全部被隔离看押起来,圣旨迭发之中,不管京城中是否鸡飞狗跳,起码此时军中就是如此。
凌啸却没被封赏,倒是火枪队成员个个加官晋级,全被列入大内侍卫。
全军就在缓山坡上扎营歇息,康熙严命封锁周围五里,擅自进出者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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