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面对两位长辈，神色沉稳，态度敬重，即便因为茵茵与老祖宗意见不一，但对老祖宗的孝心也从未减少。

“谢皇额娘。”

说完，起身落座，关心的问候起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身子如何，最近看了什么戏，又不着痕迹说起明日寿宴准备的怎么样，话里话外提到淑皇贵妃的如何辛苦用心。

可惜只有皇太后搭了几句，太皇太后依旧无动于衷，康熙见此越发心疼何茵茵，但面上不动声色。

反而转移话题：

“内务府已经将肃嫔赫舍里佛拉娜的吉服制好了，等朕回乾清宫后，就让人去储秀宫正式宣旨。”

赫舍里佛拉娜是太皇太后要抬举与淑皇贵妃争宠的人，听到这话，她转着佛珠的手一滞，肃嫔?

虽然早在内务府传出消息时她就知道，赫舍里佛拉娜原本定好的妃位变成了嫔位，可除此之外，没想到皇上居然将她的封号定为“肃”，恭敬，克己，一听就知道皇帝对赫舍里佛拉娜的态度了，这让赫舍里佛拉娜如何分宠淑皇贵妃的宠。

她嘴巴一下抿成了一条直线，

语气淡淡的开口：

“皇帝，肃字这个封号太严肃了，哀家看不如改为贤，贤良淑德，后宫嫔妃都该贤良淑德。”

这话一出，殿内一静，皇太后眉心一跳，连忙挥手让宫人退下，只留下三人的心腹。

“老祖宗说的是，女子该贤良淑德。”康熙听了先是点头认同，可下一句却话锋一转：“只是肃字是朕让太常寺拟定的封号，他们说是与肃嫔的八字很合。”他神色淡淡，显然不会改。

太皇太后闻言呼吸一重，这时康熙看了一眼梁九功。

梁九功赶紧把手上的调查报告双手递给苏麻拉姑，而康熙在一旁解释：

“老祖宗，这是上次正阳门失火事件，还有钮贵妃贴身宫女下药事件的调查报告……”

说到这，他见太皇太后看了一眼却没打开，又不紧不慢的补了一句：“本来还有关于灵答应的调查。”

他说的时候不着痕迹在苏麻拉姑身上扫了一眼，这位与当日冲撞到灵答应的宫女有过交集。

太皇太后老眼微眯有些怀疑，灵答应的调查？

那位她也就是随手抬举了一把，谁知那般不中用，皇帝这是想干什么，难道准备质问她？

显然康熙不会这么做，他只是一笔带过灵答应，而后继续解释：

“正阳门失火确实是意外，但朕却查到那次事件钮贵妃曾泄露朕的行踪给前朝的钮将军，还有她的贴身宫女春华使用下三滥手段，企图派床实际是她的授意，前者关系到前朝，后者关系到朕的安危。”

太皇太后听的眉头拧起来，

而康熙还在继续：

“只钮贵妃是后宫妃子，又育有十阿哥，大清有规矩，后宫不得干政，所以朕今儿是来向老祖宗讨个主意的。”

“您说朕该怎么罚？”

这话一出，

空气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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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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