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扶着苏晴暖在院子里散步,似是想到了什么,便说道,“小姐,您呆在房间这几天,香菱小姐也被罚跪关了好几天祠堂呢。”
“哦?
罚她跪祠堂?
跪了几天?”
苏晴暖有点诧异,自己被害成这样,按苏恒那天的生气程度来看,竟然就罚苏香菱跪几天祠堂?
看来自己在苏恒心目中的地位也不过如此。
“是呢,罚了七日,应该今日傍晚就会放出来了。
听说侯爷本来是要上家法的,只是香菱小姐刚见到侯爷便哭着主动承认错误,加上老夫人和夫人都拦着侯爷,为香菱小姐求情,便改成罚跪祠堂七日了。”
“嗯,我知道了.
.
.”
呵,罚跪祠堂?
后院大权都在侯夫人手中,罚跪祠堂能让苏香菱吃到什么苦头.
.
.
想到自己前世落水后便落下身体虚弱,畏寒的毛病,到了冬天更是出不了房门。
当时的自己却因为担心苏恒为难而请求苏恒不要惩罚苏香菱.
.
.
苏晴暖叹了口气:前世的自己,真的是好蠢好善良的一个圣母呢.
.
.
“小姐,您不开心吗?”春桃看到苏晴暖叹气,便关切的问道。
苏晴暖本想开口说没事,听到院子外有脚步声传来。
顿了下,语气哀怨地回道:
“有什么好开心的?
你看看我如今这副身子,就连多走几步路都要气喘,甚至连身为女子的未来也毁了。
我现在和废人有什么区别.
.
.”
苏晴暖停下脚步配合的咳了两声,咬牙切齿道,“而那个罪魁祸首,却只是跪了几日祠堂!”
“侯府里谁人不知后院是夫人说了算,你以为她被罚去跪祠堂就是真的在跪祠堂吗?
说不定人家此刻正在祠堂里吃香的喝辣的呢!”最后一句,苏晴暖故意带着愤恨的情绪连音量都不自觉提高了。
“而我却以为爹爹是真心疼我,会为我主持公道,不曾想.
.
.”
苏晴暖假装掩面而泣,眼角扫了眼院门口的黑色官靴,见靴子的主人已转身向外走去,勾了勾嘴角。
“小姐.
.
.”春桃还想安慰下苏晴暖,却被苏晴暖挥手打断了话头。
“罢了,我还是回屋去吧。”
还是回屋练功吧,现在只能耍耍嘴皮子,等自己拳头硬了,自己报仇更痛快!
现在就当先收点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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