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生听话的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只嚼了两下,几乎泪崩!
两年了!
两年没吃到肉了!
还是这样的细软酸甜、汁水丰沛的肉!
他几乎控制不住的想再夹一筷子,又突然反应过来,立刻站起身,用筷子指着盘子,语无伦次的对萦芯说:“这是……这……我不能吃……”
他还得两月多才能除服!
“范伯莫急,这不是肉。”说着,自己用小匕舀起一块放入口中——七婆又少放糖了,滋味差了点。
“这真的不是肉?”范生惊疑不定的看向阿耶。
阿耶点头,说:“不是肉。”
大郎一直在边上看着,跟着阿耶点头。
他非常理解范生那种重获新生的感受,当初他第一次吃的时候也是这样。
“我……这……”
范生喃喃的,坐回垫子上,直勾勾的看着盘子里金黄发亮的美食,下意识的又吃了一块。
好在萦芯怕撑死准合伙人,只让七婆装了四块上来。
“如何?”萦芯也坐回位置。
范生不答,只是将最后一块素肉用筷子拨开,看见里面一层层的,的确不是肉的纹理,再夹入口中细品,其实与常吃的各种肉的口感都有一定的区别。
他用茶清清口,再将那汤端起喝了一口,虽然冷了,却依旧鲜美非常。
“小娘子的手艺,范生领教了。”
摸了摸更加饱胀的胃部,范生思考了一会儿,才问:“只是不知小娘子可是一定要新开一家食肆?
若是可以,范家愿分三家老食肆两成干股,与小娘子合作。”
其实也行,范家省下不少开新店的本钱,萦芯也省了不少事儿,还能享受范家食肆老客源带来的红利。
萦芯点点头,看向一直旁观的阿耶。
阿耶就说:“既然如此,那范兄可愿与小娘立契?”
范生拽了一句文:“固所愿也!”
萦芯补了一句:“范伯,待菜品改进后,除非必要,请务必不要为小娘扬名。”
范生自然懂得“寒门”的尿性,点头应下。
自此,萦芯家每月就多了一份进项。
因着契约立的顺利,萦芯还免费附赠一个骚操作,她提议范生将店内旧菜牌不动,另做一份新菜牌,每份加价至少一倍,放到旧菜牌对面。
钱不够的客人自然可以点以前的吃食,一些有钱又好事儿的肯定会两样都点,比对不同——有杠精做自来水,到时范家食肆自然声名远播。
出完主意,萦芯就回后院儿了。
范生与阿耶大郎又稍微聊了几句,不断的夸赞萦芯。
午前,揣着契书和一盒子萦芯送他的糕回了家。
结果当天下午,范生就派家中白案扛着材料来学做糕了。
白案说,主厨师傅白天不得闲,得晚上来学。
七婆已经得了萦芯三分真传,自然不用小主子出面。
此后半月,早上白案晚上主厨,七婆带着儿媳妇天天教导他俩,自得非常。
晚上,萦芯翘着小脚,躺在床上,美滋滋的想:哎呀,这就是躺着收钱啊……舒服。
转天,大郎问萦芯,“那几家怎么办?”
萦芯摇着蒲扇,说:“跟他们说,方子不卖,若非要,拿自家独有的藏书来换!”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允许她太低调,那么好容易跟更高阶级的人搭上线了,怎么能做一锤子买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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