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得柏岩脚趾狠磨鞋底。
将买下的人都直接送到新宅住两天,待萦芯交代未来工作内容后再送去山阳村安置。
这也是范生、常榆与萦芯提前嘱咐好的,怕让柏岩的人知道山阳村的位置,又把人偷走。
这样的事儿在别处也没少听说。
其实也是多此一举,上次商谈后,没一个时辰,连李家老鼠洞里几多公母,柏岩都打听清楚了。
一个乍富的寒门,谁有闲工夫搭理!
十多个新来的匠人,一进还残余些许漆水味道的新宅院,就稍微知道该干什么了。
趁着白天,他们将里外走过,心中暗算工程量的时候,李家的一个下仆送来了晚饭。
几个男人帮着阿功从牛车上卸下许多碗筷,不住打听新主家。
“咱家现在是小娘子当家,你们只要按照小娘子的吩咐将物什做好,就行。
今天先暂且休息,明天小娘子会来见你们。”
阿功看看风尘仆仆的男女老少,多嘱咐了句:“小娘子爱洁。”就上了牛车。
众人都以为他走了,结果下午他又送了一车柴、一个新铁锅和两个大盆来给他们烧水热饭。
众人便分男女,烧热水,轮流梳洗。
傍晚,他们打开食盒,看见里面都是两合面的饼,人头大小,快两指厚,饼里有伴着碎蛋的杂菜做馅儿。
一张饼有脸大,按人头,一人两个。
锅里热过后,焦香扑鼻。
年纪最大的漆匠只吃了一个,将另外一个给了木匠的小儿子。
木匠拦了拦,说:“便是吃不下,大兄也留着,明日吃。
这边尽够了。”
漆匠阿来笑了笑说,“不怕,明日还有。”这家主人应该不是个刻薄的。
果然,第二天早上,阿功又送来了早饭。
饭罢不久,萦芯坐着牛车来了。
漆匠阿来领头,带着大家给新主人见礼。
萦芯简单的问过他们的名字,没有侮辱人的词汇也不与自家的重复,就不改了。
她说:“你们看过宅子了。”
阿来半弯着腰,赔笑道:“小娘子勿怪下奴们乱闯,下奴也是想看明白宅子的情形,好知晓该干什么。”
“没事儿,随便看,啥也没有呢。
你们才来,简单与你们说下我家情况。
咱家姓李,阖族只有阿耶、阿兄和我三人。
人少事儿也少,家事都由我做主。”
萦芯小手一背,在众人面前溜溜达达的来回走。
“这宅子你们也见了,大件儿的家具我已在外定了,阿耶院子里的冬前能得。
需要你们尽快将小件儿做出来,精细的摆设再说,先作实用的。”
“是!”阿来等新来,都听话得很。
“我城外有个庄子,附近新置了个村子,以后你们就都在那住。
有会赶车的么?”
木匠家和织户家都有人会。
“那挺好,我再给你们买个牛车拉货,嗯……闲时还能让那牛帮着耕地。”萦芯觉得这计划不错。
几个新来的互相看看,不知道要不要提醒新家主,能拉车的牛不一定会拉犁……
“行了,我看你们也没什么行李,那村里除了房子啥也没有,给你们一人五百钱,先跟着一郎去市子买些家用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