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拿着一张照片,那是一个孩子的照片,正看得入神。
“秦同志,又在看照片啊,这是谁啊?”
一个青年走过来,看着秦玉香正坐在那里发呆,也是有些一愣,然后满面春风的坐到了她的对面,淡淡地说道。
“这一定是你重要的人吧?”
“嗯,是我重要的人,春忠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什么事情,便是过来看看你,你一个人在莫斯科,已经来了半年多了,有什么生活上的事情,一定要跟我讲,真的!”
“谢谢你了,我没事,只是今天没有什么心思,便在这里坐坐!
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秦玉香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又望着外面那红场。
“可惜太阳落下去了,要不是太阳还没落,外面的红场一定会更美。”
“是啊,莫斯科的红场可是莫斯科一大美景,特别是早晚的时候,人比较多,更加热闹一些。”朱春忠看着外面的广场,也是闪过一抹的欢喜。
“不愧我们社会主义国家的老大哥,连这里的景色都是那么好。”
“是啊!”
“玉香同志,看,今天我给你带来了什么?”说着,朱春忠从他的背后拿出了一支玫瑰花,直接摆到了秦玉香面前。
秦玉香看了一眼那支玫瑰花,这么冷的天,这支新鲜的玫瑰花可不便宜,但她还只是笑了笑,然后才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真的已经有对象了,只是他并不在莫斯科。”
“玉香同志,你也虽骗我了,也不能老是拿这个借口来推脱,可以吗,你我都是从延安过来的,我们从35年到现在,到现在已经是一年多了吧,如果你有对象,早过来看你了,可是一直没有人过来,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
“春忠同志,谢谢你的好意,我真的不能接受,我心里真的有人了,我知道你各个方面都很好,可是我们真的不合适。”
秦玉香再一次拒绝起来。
再说,张天浩也只是到延安呆了一天两夜,而且还是处于极度保密当中,外人岂能知道张天浩的身份,即使是秦玉香也不会对外吐半个字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
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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