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
外头却传来了一个爽朗的笑声:“越哥儿在么?”
张越连忙回头。
看清来人便站了起来。
叫了一声孟伯父。
座上其他人也纷纷起立。
有的叫大伯父。
有的叫爹爹。
而孟贤进来之后便冲着自己的儿子孟繁狠狠瞪了一眼。
板着面孔训斥道:“小小年纪不知好好读书练武。
尽说些乌七八糟地事情!
且和越哥儿好好学学。
他和他大哥在皇上面前尚能侃侃而谈。
换作你们以后有了这机缘呢?
都散了好好读书练武去!”
一番话说得群小一哄而散。
而张越虽觉得孟贤的教训在情在理。
可想起自己的父亲打话都是不缓不疾。
几乎不曾沉下脸呵斥过他什么。
心头这一比较便有了计较----自然。
父亲还是自家的好。
别人是拍马也及不上的。
“说起来。
自从我侄儿的婚事过后。
就只是前一次和你见过一面。
也有小三年不见了。”孟贤此时再不是刚刚那幅教训的脸。
而是露着使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口气也亲切得紧。
“我当日看着你孱弱。
如今你倒是结实多了。
难能可贵的是见识心智也不凡。
怪道那天皇上和皇太孙提起你俱是赞不绝口。”
张越愣了一愣忙谦逊了一番。
心中却想称赞了一句和赞不绝口还是大有区别。
这孟贤可是夸大其词了。
他原本吃不准孟贤今次特地找他说话地用意。
之后听他不过是道些家常。
询问他家中父母长辈的情形。
这才渐渐笃定了。
料想他一个区区十五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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